这下,他不得不承认,如果只是攻打这样军心散乱的敌人,别说不需要作战计划,他甚至觉得司徒定澜去鼓舞士气都是多余的。直接把将士们从被窝里叫出来,就这样上阵,都能把对方打得个溃不成军!
沈君清饶有趣味地看着公孙良的反应,也不计较他没有回答自己的问题。她就觉得,此情此景,还真是有趣极了。
“公主。”就在这时,一个黑衣人悄无声息地来到沈君清身后,低声唤道。
沈君清并没有多惊讶,不用想她都知道,肯定是初七。只轻微颔首,勾唇笑道:“辛苦你了。”
闻言,初七却皱了皱眉,抱拳铿锵而道:为公主效命,初七在所不辞!”
他的使命,本来就是效忠沈君清,为沈君清生,为沈君清死,何来辛苦一说?
沈君清会心一笑。刺杀敌军将军,怎么可能不辛苦?她体谅地拍了拍初七肩膀:“你回去歇歇吧。等你睡醒了,战事也该告捷,我们也该班师回朝了。”
初七点了点头。
半晌后,沈君清却见初七还停留原地,未曾离开半步。不禁问道:“怎么了?”初七可是从来不会违背命令的。
但见初七犹豫了一会,慢吞吞道:“有一事,属下不知该问不该问……”
闻言,沈君清差点笑岔气,她怎么不知道初七变得这样婆婆妈妈了?过了好一会儿才平复好心情,笑骂:“你我主仆用得着如此生疏?”
初七抿了抿唇。虽说得到了沈君清的同意,但他还是又顾自犹豫了片刻,才迟疑道:“属下为何一直未曾见到楚河?”
楚河对沈君清向来是如影随形,如今他已回来好几天,却连楚河的影儿都没见着。难免疑惑。
听到这话的沈君清,脸上的笑容瞬间就僵在了嘴角。她笑不出来了。凤眸里染上几分难过,喑哑着嗓子道:“他,他走了……”
“走?”初七紧紧敛住了眉,“这不可能!”
他们七煞无不是死忠于沈君清,不可能有人会离开!
沈君清摇了摇头,眉目间一片哀戚:“阎王要人三更死,谁敢留人到五更?若阎王要他走,他又,岂能留得住?”
听到这里,初七这样一个习武多年的人竟然一时步子不稳,踉踉跄跄后退了好几步,他白着脸色:“公主,我们不要开玩笑了……”
没开玩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