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司徒定澜,武功不错。”但见那白绫攻击完二人后,就退了回去。
那白绫的方向处,是一脸怨毒的北宫妃。
她已经听了白礼的话,将困住那什么初七的阵法给解了。可当她马不停蹄地赶回与白礼在一块的客栈时,只见到了床上一具冷冰冰的尸体。
叫她,如何不恨?
妃儿……沈君清差点就脱口而出。可是,话到嘴边她方想起,司徒定澜已与她说过,白礼和北宫妃是一伙的,他们接近她是有目的的。
眼睛在地上横七竖八躺着的黑衣人与北宫妃身上转了一圈。这世上,怎么会有这么巧的事?想必,这些黑衣人,便都是她的杰作。
上次,这些人就试图绑架她,那会她确实对北宫妃心生了疑虑,可是,到最后她还是选择了相信她!
原来,只有她一人太傻。
不可能一点伤心都没有,毕竟她一直拿北宫妃当妹妹看待。
“每天装单纯,装无害,你不累?”沈君清嘴角勾起一抹讽刺的笑,“怎么不继续装下去?”
如果不是白哥哥的出现,我当然会一直装下去。
可这话,她也只在心里说说,她觉得,让沈君清听到白礼的名字,都是对白礼的侮辱!
“你现在要和司徒定澜去攻打乌兰国,我还能装么?”
沈君清眉心一动,想不到,她竟是乌兰人。司徒定澜也是惊讶了少许,想不到白礼是楼安人,这北宫妃与白礼是一伙,居然会是乌兰人!
既然她是乌兰人,那么,她所有的刻意接近与蓄意谋害,都能够解释通了。
现在司徒定澜要折回战场,她定然是怕乌兰国会吃了败仗,所以,想在半路截杀他们!
“你以为,你现在一个人,都够得逞?”沈君清心思轮转了半天,最终问出这么一句话。
难怪她老觉得哪里不对劲,没错,问题就出在这里!既然北宫妃是有目的接近他们,那她定是城府极深之人。
方才,数十个黑衣人都被她和司徒定澜给解决掉了,北宫妃一个人,岂不是找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