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认识?”司徒定澜紧紧皱上了眉头,虽然暗器见过不少,可是,这般诡异的却是头一遭见到!
楚河却好像丝毫没有听到司徒定澜的问话般,依旧沉浸在惊骇之中,喃喃自语道:“难道,难道是那个人……”
记忆中只有那一个人会使寒冰银针!可是,这个猜测很快就被楚河给否定了,那人已死了十多年,尸体恐怕都已腐烂成土。
“哪个人?”司徒定澜眉心一动,他没能听清楚河的自语,只听到那么几个字,“你说的谁?”
问话刚出口,楚河还不来回答,便闻一声没有任何感情的,冷冰冰的声音:“他说的是我。”
听到声音,司徒定澜与楚河忙四处张望,可是,却根本找不到声音的主人!
不过楚河倒是知道这话是谁说的,几天相处下来,他已经能够记住那道冰冷的声音。白衣军师的声音!
可他依旧在四处张望,似乎在试图找出白衣军师的位置:“不,不可能的!你不是他!”
先不论那个人已死了很久,就是那个人的脾性,也是与白衣军师不同的。
那人虽暗器独步天下,可却是个行事乖张,像个小孩子般无赖!而白衣军师,浑身上下只有彻骨的寒冷,做事也是滴水不漏,心思缜密。
“我当然不是他。”那声音复又再回响在老林之中,可这次,司徒定澜他们却实实在在见到了白衣军师的人!
以司徒定澜的位置来看,那人正在他们两三百米之外,一袭白衣,容貌清冷,周身似乎有些一股冷气,使人一点都不想靠近他,生怕被冻成冰渣子!
“你说的那个人,是我的师傅。”白衣军师缓缓补充道。
他基本可以确定,楚河是楼安人。因为他的师傅就是楼安人,虽说暗器独步天下,可是天下人知之者却是甚少!但,在楼安,却几乎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你是楼安人!”白衣军师的话刚说完,楚河几乎是脱口就出。
这一次,白衣军师没再回答,他似乎是有了些不耐烦,于是几枚寒冰银针便又从他的指尖飞了出去!
因为白衣军师甩银针的动作幅度过大,所以这次司徒定澜便看了个清清楚楚!
一个闪身,他如法炮制地想躲避那些银针,而银针也依旧如上次一样,朝他躲的方向拐了个弯。
手中的剑再次向前劈去,这次银针却没被上次那样被打落在地,反而是朝两边分散开来,恰好躲过锋利的剑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