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这个,还有一种别的气质,可能是这么多年做杀手所特有的,你感觉不到,但别人能够感觉到。”梁寒霜这样解释给青衣听。
听着梁寒霜的解释,青衣感觉到了不可思议,她没有想到梁寒霜能够从她身上有这样的感觉,杀手的气质,听起来倒挺有意思。
难道这种她不知道的气质会暴露她好不容易隐瞒起来的身份吗?青衣不知道,但多多少少有了些顾虑。
“主子……”犹犹豫豫的唤着梁寒霜,青衣不知道该如何开口,细细的看了梁寒霜几眼,发现这个姑娘其实也非比寻常。
“嗯?”听到青衣唤自己,也在盯着自己看,梁寒霜有些不懂,倒也没有觉得奇怪,表情平淡的询问青衣说道:“怎么了?”
青衣微微咬住下嘴唇,在思量怎样开口,眼睛里闪过一丝捉摸不透的情绪,收回放在梁寒霜身上的目光,望向窗外,语气泠泠的说道:“主子,你有着寻常女子没有那种特性,青衣并不知道是什么,但可以确定的是,它存在。”
酝酿了好久,这样一番话终于还是说出了口,毕竟要顾虑到身份有别,有些话,青衣还是没有敢直接说出来,比如梁寒霜就像罂粟花那样的诱惑力和神秘。
这一番话,对梁寒霜来说并没有多大的冲击力,只是稍微愣了一下神,嘴里勾勒起浅浅的弧度,那是无奈的苦笑,弧度瞬间消失了。
拥有二十一世纪的现世智慧的梁寒霜,自然是与这个时代的女子所不同。骨子里透出来的那股倔强,容不得梁寒霜甘心遭受名作的驱使。
“不管它是否存在,毫无疑问,那都是我。”梁寒霜微微低头,太突然的特性或许会让她更显眼,好在并没有几个人在意,再抬起头看青衣的时候,微微笑意的眼眸里多了一分自信。
这样的自信被回过头看着梁寒霜的青衣清楚的捕捉到,同时也清楚的感觉到,梁寒霜身上所散发的那种神秘,是她遥不可及的。
陷入沉默的青衣,不知该如何是好,眉眼间流露出来的神情带着微微的诧异和惊叹,而后,消失不见,又恢复了冷冰冰时的模样。
“或许主子说的对,那都是主子。”青衣缓缓的开口,说出了一句意味不明的话,其实连青衣都不懂,这句话的想法是怎样出现在她脑海里的。
一瞬间的诧异后,梁寒霜迫使自己恢复了沉静,或许只是青衣一句无心的话而已,却可以打破梁寒霜的心如止水,恢复的过快,不过是在水里泛起了微微的涟漪。
然而再小的涟漪,也说不定能够掀起惊涛骇浪。
“或许吧。”决绝不定很久的梁寒霜,目光望着空中,沉静自若的随着青衣往下说,很淡的三个字,仿佛风一吹,就消失不见了,
夜月的风就是在这个时候吹进梁寒霜的房间里,趁着打开的窗户。
墨色的天空中,挂着一轮皓月,散发着寒光,在遥不可及的地方,泠泠的笼罩着这一切。
在黎明还未到来之前,这样的静谧与寒冷,是绝对不容许被打破的。
清风在大厅遥望到了门外的夜色,仔细回想着这是什么时刻,街上人群稀少,而这一天,也终究是要结束了。
不速之客,就是在这个时候,进入了胭脂坊。
“这位公子,我们已经打烊了。”清风看到突然而来的墨炎凉,有些诧异,却还是上前,语气有些敬意的说道。
而墨炎凉只是瞥了清风一眼,丝毫没有把清风放在眼里,也没有去回答清风刚刚所说的话,就像是没有听到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