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制衣房的人站在一排,她叫织染房的老妈子房主过来,“你说你把布匹交给制衣房,那你到底交给何人,指给本妃看看。”
“是,王妃。”这老妈子一脸傲气,在一排小丫鬟面前走来走去,走了好几圈,都没有指证出来到底是哪个。
这回不用多说,白秋桐就知道是怎么一回事。
“王妃,这里没有那日的人。”织染房房主觉得事情好像有点不对劲,连忙跪在地上。
白秋桐不说话,只是嗯一声,挥挥手,示意那老妈子起来。
“既然没有,为何你又说布匹已经交到制衣房手上,难道你是存心来让本妃在接风宴上难堪不成。”
听到这大的罪名,那织染房房主吓得脸都青,“奴才不敢,不敢啊。”
“哼,不敢,那你为何不亲自把东西交到制衣房的房主手上。”
“王妃,那天奴才亲自拿着东西到制衣房,有个丫头上来就跟自己一番好话,见到奴才手上的东西,就说可以拿给制衣房那边去,之后之后奴才就不知了啊。”织染房老妈子就差没有哭出来。
“罢了,你也别在这里嚎,还是想想补救的办法。”白秋桐在这个节骨眼上暂且不想计较这些。
制衣房的人以为自己没事,还没等高兴呢,白秋桐又发话,“来人啊,织染房跟制衣房的人都给本妃好好看着,等接风宴一过,本妃要彻查此事,看看是谁如此大胆子竟然敢给王爷抹黑。”
这下子全部都乱套,织染房跟制衣房的人呼天喊地,都说自己冤枉。
白秋桐叫人把她们都赶下去,免得自己看了心烦,至于自己要的东西,只能叫人出去外面置办。
虽然接风宴出了这么一点不大不小的事情,但是也给她带来一点影响,但是该来的还是会来。第二天,她起个大早。
虽然向琳琅心疼她,让她不必如此辛苦,不过这是她第一次主持这样大的宴会,怎么也不能让人看了笑话去。
向琳琅见她认真起来,自己说再多也是无用,只好把人手都派足给她。
“桐儿,你休息会。”向琳琅叫人把她叫到偏厅。
白秋桐摇摇头,以为他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不过看到他关心的眼神,心里一暖,“没事,宾客就快到了,我得出去看着。”
她一转身就被向琳琅拉回来,“那起码得把这碗莲子羹吃了,否则我会心疼。”
白秋桐没有办法,只好乖乖听话,坐下来吃完东西。向琳琅则是专心致志看着她,嘴角带着温柔的笑。白秋桐以为自己脸上是不是长朵花,嗔怪看他一眼。
“现在可以走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