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湖,不要垂死挣扎。”
“够了,闹够了没有?”白秋桐突然大叫呵斥,红衣跟蓝湖都怕得把嘴巴闭上。
“来请安还是来闹事,这本妃自然会定夺。你两今日在我这闹出的事,实在过分,日后都不用来请安,好好呆在你们的地方,不准出来。我这小庙,也装不下你们这些大佛。”白秋桐这话是对着所有的妾侍所说,这也是她要沛兰把人都叫进来的原因。
实在也是就是请安一个如此简单的事情,都能闹出事来,她看着心烦,还不如一劳永逸。
“王妃请三思,我们不管怎么说都是王爷的人,如果这样,恐怕王爷会怪罪下来。”有人不愿意。
白秋桐冷哼一声,“说得好听。你们这样,要是传出去,外面要怎么议论我王府。本妃做这样的决定,那都是为了王府,为了王爷。”
她边说边在屋里踱着步子,“以后你们回去都要每日给本妃好好学习妇德,直到本妃让你们出来为止。”
白秋桐的这个决定自然让那些妾侍吓得都跪在地上,又是磕头又是哭喊,屋里一片混乱。搞得她心里更烦,真想冲到向琳琅面前,问问他到底是哪里找来的这些奇葩。
不过谁叫她现在的身份是王妃,有些事情就该担着。
“无须多言,快快退下,这一切都是你们咎由自取!今天是在我面前闹事也就罢,如果今日有外人在,那岂不是让人看了笑话去!”白秋桐两句话就把大家对她的埋怨转走,大家都把目光转向红衣跟蓝湖,恨不得把她们两个吊起来打一顿。
要不是她们这两个贱人,王妃也不会下这么一条命令,她们要是以后都不能自己的院落,那岂不是一辈子都要等着王爷自己上门来。
有些妾侍已经陷入绝望,觉得自己这辈子算是完了。
至于红衣跟蓝湖两个,一个是悔恨不已,而另一个则是又有了新的想法。
最后经过一番努力,下人才把这帮人女人给赶出去。
白秋桐觉得自己身心疲惫,卧在软榻上,再也不想起来。
沛兰处理还一切,缓步走进来,一腔的疑问,但是看到白秋桐闭眼养神,她又可不能开口,忐忑不安,走来走去。
“沛兰,你有什么就问。”白秋桐淡淡开口。
沛兰欲言又止,最后还是没有忍住。“王妃,这次会不会惩罚会不会太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