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秋桐,今日城中权贵有一场宴会,你便代替七王爷前去参加,明白了吗?”慧王妃一副傲然模样,全然不把白秋桐放在眼里。
白秋桐面色冷然,“二王爷既敢软禁七王爷,怎的就不敢让我家王爷参加宴会?”
这话的意思明了可见,是指向启明比不上向琳琅,只得通过软禁一法方能阻止向琳琅行事。
慧王妃听毕大怒,“你现下不过也是个被软禁的,哪儿来的胆子跟我叫板?本妃告诉你,你若敢在宴会之上整什么幺蛾子,便小心你家王爷的处境!”
关系到向琳琅的安危,白秋桐垂眸,做出一副妥协的模样,轻声道:“怎敢。”
边城往日的权贵之宴,大伙儿自是安心享用美食美景,谈笑晏晏,好不热闹,今日却齐齐安静,众人只顾着吃食,全然不顾其他权贵,整个宴会诡异地沉默一片。
如今谁还有好心情赏景谈笑,边城由这二王爷一手遮天,封锁边城,阻断生意,残害百姓,闹得人心惶惶。这匈奴人还未扰城,城中自个儿便乱了起来。
白秋桐坐在一张桌子旁,安静地吃着自己的膳食,一片淡然冷静,看得一干权贵暗暗着急。
“今日是个好日子,大家难得一聚,便吃好喝好,尽兴而归!”慧王妃见下满一片安静,便率先打破这死气沉沉的氛围。
权贵们相互看了一眼,忙有眼色地乐呵起来,“当然,当然。”
众人一改方才沉默的态度,与邻座之人谈笑晏晏,好不热闹,这时,有人胆大地大声问道:“慧王妃,今日我们是来见七王爷的,既然七王爷不在,七王妃总得给我们个说法吧!大家说是不是!”
权贵们忙点头应声,“是啊,七王妃总得给我们个说法!”
慧王妃见状,抚着手腕上的翡翠镯子,瞥了眼白秋桐,淡淡地道:“七王妃,你说吧。”
白秋桐顾自吃食,并不理会慧王妃,有何可说,是赞成这封城之举?还是歌颂这杀人之举?亦或是表明琳琅与向启明蛇鼠一窝,站在一条线上?
慧王妃等了一会儿,见白秋桐一句话都不说,恼羞成怒,“咱们的七王妃架子大得很,既然不愿说话,本妃也不能强求。”
于是,众人虽有所黯然,却只得当做什么事儿没发生的吃喝谈笑。
与白秋桐坐得近的一位富商夫人,微微靠近白秋桐,低声提议,“七王妃,可否与我单独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