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秋桐微微一笑,笑靥清丽,“我若染上病,只须好生休养一段时日便可,有何大碍?琳琅,你须得分清孰轻孰重,眼下出府才是重中之重。”
“桐儿,我不同意。我是你的夫君,怎能让你如此委屈。你难道是不信我有能耐出府?不信我能挽救这软禁期间的计划?”向琳琅微微皱眉,仍旧不允。
“自是信你的。”白秋桐俏皮一笑,将神色都掩饰在与向琳琅的相拥之间。
琳琅,我自是信你的,只是成大事者,如何能耽误这时间。哪怕微乎其乎的一点点时间,便是南辕北辙,天壤地别之差。
在向琳琅未注意的时候,白秋桐暗里吩咐下人端来能染病的烈性汤药,喝下之后果然立马身体不适,紧接着便倒在了地上。
下人虽忧虑白秋桐的安危,可按照其一而再再而三的吩咐,不得不悄悄拿着药碗回到药房,以免被向启明的人发现。
“王妃,王妃!来人!王妃晕倒了!”随后进房中的下人,见到白秋桐面无血色地倒在地上,着急得惊呼。
向琳琅得知消息后,心下一凛,忙回到卧房,他疾步走到白秋桐的床榻之前,见白秋桐似有话对他说,便欺身附耳。
“琳琅,让你担忧了。你快将我病重的消息传出去,只要爹知晓了,必然会来接我。”白秋桐有气无力地说完这一通话,让向琳琅心疼不已。
“为何如此不顾惜自己,傻桐儿。”向琳琅柔声轻语,责怪着白秋桐。
白府。
白秦山在大堂踱来踱去,沛兰在一旁亦是焦急无奈。都已是十五日了,王爷和王妃还被软禁在府,这可如何是好。
“老爷,老爷,有消息了。王妃重病!”白府的下人在七王府周围亦是打听了十五日,今日总算得到了王妃的消息,只是这消息却是王妃染病的噩耗。
白秦山一听,心疼之余,便知晓该如何行事了。
演一出戏将女儿接出来,才好救王爷。
于是,白秦山忙带着些高大强壮的家丁赶往七王府,刚踏近门前,果然被一干护卫拦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