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秋桐冷声道:“好久不见。”
“多日不见,王妃更加标致了呢!”徐成恩已经有好些日子不曾见过白秋桐,此番一见,见白秋桐一身华服,貌美容颜依旧,看得他喉咙一紧。
“多谢美言,只是王府里有事,本妃先行告辞。”话一说完,白秋桐便转身钻进马车里。
徐成恩盯着缓缓驶去的马车,贼眼一眯。许久不见,这白秋桐依旧是那么美丽动人,举手投足之间,撩拨地他心中一乱。
骤然又想起白庆雪,他眉头一皱,这同是白家的女儿,嫡庶的品性样貌差异果然明显。
回了王府,白秋桐便见一女子坐在大厅首座,那女子与她年纪相仿,一袭黄裙,杏眼儿柳叶眉,晃荡着双腿,如今趾高气扬地瞪着她,一副唯我独尊的模样。
她想这便是先前向琳琅提及的孙如香——当今镇国大将军的女儿了。
白秋桐看了一眼沛兰,沛兰会意,上前说道:“这是七王爷的府邸,望孙小姐莫要不敬皇族,不尊礼数。”
“白秋桐,不懂礼数的可是我?闻你原也是个大家闺秀,怎的唤个陪嫁丫头来与本小姐说话,本小姐贵为镇国大将军的嫡女,你便是如此轻慢相待的?”孙如香瞧着是一副娇俏姑娘的模样,可这出口却是盛气凌人,不依不饶。
白秋桐笑着上前,轻声道:“孙小姐既然能坐得首座,必然品行非常,这宾客之礼理当更加清楚,为何要多加质问本妃?”
此话一出,身旁丫鬟皆低头掩笑,孙如香自觉在下人面前丢了脸,甩袖站起,自圆道:“本小姐奔波劳累,难免一时疲劳忘了,这仙人打鼓也尚有错时。”
说着,孙如香还用手揉了揉额侧,“你赶紧给本小姐安排住处。”
这人的脸皮一旦厚了起来可就不得了了,竟然还自比仙人。
白秋桐不说多话,便让下人给孙如香安排了中规中矩的客房。
孙如香到了安排的住处,见不过是间普通的客房,想她乃堂堂镇国大将军的千金,未来亦是这七王爷府邸的女主人,竟敢如此怠慢她?
孙如香当下对领路的下人发了火:“白秋桐便是让本小姐住在这样的地方吗?叫她过来!”
那下人见状,心中不耐,可奈何人家毕竟是镇国将军的女儿,只好低声道:“孙小姐,王妃事务繁多。再者,对待府中的客人,皆是住在这客房之中。”
“不过一个下人,竟敢顶撞本小姐!”孙如香心中怒气更盛,当即扇了那下人一巴掌。
孙如香见那下人跪在地上发抖,这才命令身边的丫鬟道:“你去七王爷那儿一趟,就说白秋桐怠慢本小姐,竟然给我安排这么个普通的客房。”
那丫鬟得令,便赶忙跑去找七王爷。
孙如香暗暗咬了咬牙,她自小倾心七王爷,与七王爷亦是青梅竹马,两人打小关系亦是不错。本想她定是七王妃的不二人选,没想到竟让这白秋桐捷足先登。她心生妒忌,只觉得这心窝被烧得疼痛难忍,为何要这般对她?她堂堂镇国大将军的千金,还比不上这低贱的商贾之女吗?
孙如香本来想着给白秋桐一个下马威,让她知晓即便已是七王妃,亦须得看她三分薄面。没想到白秋桐竟全然不惧于她,心中怒气难耐,又如此见外地将她安置在这样一间普通的客房,彻底将她胸中的怒火激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