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灵儿心里腹诽着,却也没有再跟他说话,而是皱眉看向周存志,见他脸上一脸茫然和悲凉的神情,她有些不喜他这样,他是她看中扭转江家衰落的重要人之一,她不希望他有如此低迷的神色,这让她不免说出来你的话过于敏锐:
“怎么?你是不是觉得对那个制茶师不公平,觉得人性腐蚀到这种地步?”
江俊宇微微惊讶转头,看了江灵儿一眼,随即看周存志,结果他也皱眉,冷哼一声,道:
“若是真那么想的话,我看你也别把这人带到爷爷面前了,这样的人爷爷必定是不喜的,同情别人首先也要有同情别人的资本。”
虽然江俊宇看着缺少管教的样子,可是他是江家少爷,唯一的男孩子,对他的教育自然不会疏忽到哪里去,该学的他都已经学到了。
而加上他的聪明,其实他什么都懂,只是却有些叛逆,在确定江家的以后都是他的,他反倒是不急着多管江家的事情,反倒是觉得能多轻松一年是一年。
然而江灵儿的一番作为,让他不得不认识到,也许离他接管江家的一切的日子不远了。尽管他心里有很多的不甘心,可是却不得不说服自己慢慢的接受这个现实。
被这姐弟俩个敏锐的眼睛看着,周存志就算是在沉浸在一些事情当中,也醒过神来了,他有些不安的挪动了一下身子,摇头道:
“不……不是的,我只是觉得有些惊恐。”说着他抬头直视着江灵儿,道:“当我还是一名不文的制茶师时,别人看我是可有可无的,甚至是不屑,而如今他们对……对我天差地别,我有些不适应。”
至于于文山,他叹了口气,还是依然说出了自己内心的话,“我不怕江小姐和江少爷瞧不起我,的确我看到于文山最后落得那个结果,我觉得有些感伤,倘若不是我,也许于文山还是头筹。”
他也就不会疯了。
再如何安慰自己于文山的事情和他无关,可是他就是过不去心里的坎,就好像他仗着江灵儿而夺去于文山头筹一样,觉得这不像他了,他有些瞧不起自己。
显然他已经在江灵儿有意的帮助中,对他自己有些不自信了。而这正是江灵儿的目的,没有人比她更知道周存志有多厉害,往后的头筹基本上就是他一个人所得。
而如今周存志对自己不自信,即便是以后名气大盛,每年得头筹,他都会因为是江家的关系,从而他对江家永远都会有一种报恩的心理。
不得不说江灵儿是成功的,成功的为江家找到了一个有实力的忠实者。
江俊宇却不屑周存志说的话,他嗤之以鼻道:“得了吧你,收起你那所谓的同情心吧,这里根本就没有你什么事好不好,就凭那个叫什么于文山的人品,他得了头筹也早早晚晚会被别人给顶替了。”
说着他意味深长的看了江灵儿一眼,话音一转,却又道:
“当然了,也不能说你说的就不对,倘若没有你的话,也许还真有可能没有人夺去于文山的头筹也说不定,只是这一些跟你有关系吗?你知道记住,你现在得了头筹,你已经算是我爷爷的关门弟子,以后那些人见到你都会点头哈腰就对了。”
江俊宇侃侃而谈之后,冲着江灵儿扬了扬下巴,像是要夸奖的小哈巴狗,又好像很了不起的小将军一样。
江灵儿笑了,她突然发现这个弟弟竟然跟她心有灵犀,这个发现让她变得愉悦起来,对周存志的那点不满意也消失了,忍不住抬手揉了揉江俊宇的头发,嘴里却对周存志道:
“俊宇说的没错,倘若你还是想不明白这些的话,你现在就下车吧,江家不用去,我爷爷也不用见了,江家不会让一个看不清形势的人进去。我爷爷也同样不会收一个不知道好赖的关门弟子!”
周存志差点被这最后两句话给压垮了,他赶紧的摇头,脸色通红,一脸的内疚不安的道:
“江小姐,江少爷,我觉得没有别的意思,我懂的好赖,也认识到什么对我最好,我感激江小姐和江公子对我做的,我定不会背叛江家,一辈子都会尽我所能的守护江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