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云落仅仅是单手一挥,一只袖箭已经从袖口飞出,入木三分的力道,让周成他们心惊。要是那玩意儿射到他们脑袋上,他们还有命在?
“放心,我既然是已经这么嘱咐你们了,自然不会加害你们。”云横保证。
周成点了点头,狠狠的拍了拍右手,这才让右手停止颤抖。
一幅一幅的画,歪歪扭扭的出现在云横面前,有的认识,有的不认识。有的像是建筑构造,而有的跟像是地形图。
等周成画完的时候,已经到了半夜。
顾成是个会看人脸色的,一看云横他们像是在商量什么事情一样,赶紧命人把饭菜全部都给端到他们屋子里。
现在昭阳城的县令听说他女儿回来了,都这么晚了,非要接他去喝酒,连拒绝都不好意思。
周成画完之后,一屁股坐到凳子上。娘咧,差点把他累瘫了,手都抽筋了。
云横已经吃过了饭了,对于复杂的地形图什么的,记这样的东西,要杀死多少脑细胞呀!她懒,这么锻炼头脑的事情,还是交给宝贝儿子吧!
她绝不承认,是她看在那么多歪歪扭扭象蚯蚓一样的东西头晕。
周成和汉子们是个实诚人,见有桌子饭菜摆在那里,问过云落之后,这才扑上去。
只有汪天成的个人自传里有图形,其他的书里面,都是些文字,而且周成他们也看过,没有看出其他的东西。
从这件事情上可以看到出汪天成是多么的懂得揣测人心,只有真正尊重他的人,才会从头到尾看他的自传。而这样的人往往是汪家的后人。
只不过不知道用了很方法,竟然只有汪家的人能够看到。只能说汪天成真是个奇人。
海东青一直在顾家的上空盘旋,而它的主人已经到了顾家大小姐的屋子里。
月痕一身狼狈的看着云横:“宗主,已经联系上了赤炎,他们现在正躲在一个废弃的分舵里。邢震派出了所有的暗卫搜寻,恐怖不出两天,那个位置就能找到。”
云横看着惨兮兮的月痕,从她身上的伤痕就能看出她已经和暗卫交过手了。暗卫们一向忌惮掌管刑堂的月痕,往往都是由月痕对他们施刑,现在一朝翻身,肯定恨不能把月痕大卸八块吧!
“你迅速去安排,明天夜里,把赤炎还有邢正给带来。”云横一挥手,屋子里瞬间多了四个人。
月痕一惊,这难道就是宗主保留的实力。这四个突然出现在她身边的人,无声无息到她竟然连一丝气息都没有闻到。而且海东青也没有察觉。
云横到底是怎演的人,手底下怎么会训练处这么一群可怕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