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柏宇举起酒杯,继续喝着酒。
几杯酒下肚以后,项南才摇着头说,我不相信,我一直在观察着你们的一举一动,我并没有看到他给过你东西。
南宫柏宇放下酒杯,注视着项南在看。
项南不明白他这种眼光是什么意思。
南宫柏宇说,你很笨。
项南脸上起了一丝恼怒之色。
南宫柏宇说,你应该看到江雨痕烤了一条鱼。
项南点了点头,说我看到了,那又怎么了。
南宫柏宇不说话了,又喝起了酒。
项南紧紧地盯着他,脸上出现了急色,但他并没有催促。
他觉得催促别人不是一个有风度的男子该干出来的事情。
他一向觉得自己很有风度,他习惯于保持风度。
南宫柏宇一杯接一杯地喝着酒。
他喝得一副非常心安理得的样子。
过了一会儿。
他问项南道,我刚才一共喝了几杯酒。
项南不假思索地道,八杯,你一共喝了八杯。
南宫柏宇笑道,你真的在数着,你的观察力还是非常积极随时的嘛。
项南脸上露出了得意之色。
可南宫柏宇却道,但你数错了,刚才我喝了八十杯。
项南给他这句话震惊住了,半天没反应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