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慕寒黑眸闪过一抹亮光,对兰诺点了点头,兰诺看着尉迟繇道,“那你总要拿出一些让我们可以相信你的理由吧。”
尉迟繇指着兰诺,“毕竟是我带你们找到她的。”
墨云肆冷哼,“你的目的明显是把我们引进这个钟楼的陷阱,怕是鬼谷师尊见不得慕寒和靳断两人杀了他许多心爱的蛊人吧。”
墨云肆已经对鬼谷师尊失望了,无论如何,鬼谷师尊现在的这般面目,是他无法原谅的。
这里起码有上百条无辜百姓的性命,而且鬼谷师尊与越天交换身体,究竟有何目的?对于这样的师父他无法苟同。
尉迟繇早就知道墨云肆宁折不弯的性子,心里早有准备,尉迟繇眨了眨眼,眼眸中泛起了泪光,隐忍着不流泪的模样,惹人怜爱。
可是北慕寒等人已经见惯了尉迟繇种种的狡猾模样,自是对她已经产生了免疫力。
靳断面无表情的看着尉迟繇,“你知道鬼谷师尊在哪,带我去。”
是的,靳断是让尉迟繇带他一个人去,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
靳断活着的唯一的目的就是杀了越天,为姎铃报仇,即便是只有一丝希望,他都不会放弃。
鬼谷师尊既然和越天互换了身体,又大肆杀戮百姓无数,不是早和越天有所勾结,就是本性如此。
他一个都不会放过。
尉迟繇看着靳断,打了个哆嗦,虽然师父的惩罚很痛苦,然而这个男人给人的却是喘不过气来的压力,以及生不如死的折磨。
尉迟繇僵硬苍白的脸色皆映在靳断的眼底,靳断漆黑的眸子里倒映着尉迟繇的影子。
甚至尉迟繇自己,在那双毫无光彩的眸子里看到了自己的死期。
尉迟繇下意识地想逃,然而靳断那宛如鹰爪的手,已经紧紧的锁住了尉迟繇的肩膀,每挣扎一下,尉迟繇都感受到骨裂的疼痛。
尉迟繇每痛苦一分,靳断的冷笑越深了一分,“你果然在骗我们。”
尉迟繇慌乱的摇头,“我没有,没有。”
靳断仿佛没有听见,那锐利的眼光,一点一点的扫过尉迟繇洁白的牙齿,“你想一次性敲碎它们,还是一颗一颗的拔掉?”
尉迟繇浑身一僵,“不,不。我知道师父在哪,我带你们去,决不耍任何的阴谋诡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