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言夕走进威严的大殿,感受到身上有无数道目光投射而来。此时,她穿着提昨日那件白衫,昨天在酒馆喝醉,又在外露宿一夜,身上多处都有污迹。洁白的衣衫已经变了样。
在众多大臣中,他没有看到父亲,也没有看到上官轩。这两个人,大概现在才知道她已经进宫了吧。
从前,她有神医转世的辉光在身,受人敬仰。如今,她以罪犯的身份进宫,在大臣们的眼前走过。不知道他们会怎么想。
当然,她也顾不上别人了。
她双膝一盖,给圣上行礼,没有半点不恭。一切的沉默,都是为了亲人不受连累。
“方言夕,你可知罪?”
“臣女……知罪!”她抬起头,对上了皇帝的眼睛。嘴上说知罪,但在心里却不服。
“既已知罪,那朕赐你死罪,你可服?”
方言夕面不改色,朗声道:“不服!”
众臣议论,很多人都说方言夕是仗着父亲是镇国侯,才敢如此放肆。
皇帝示意从臣安静,“方言夕。你若是说得出道理,让朕服了。朕便不追穷你的责任。说吧。”
方言夕点头应是,在皇帝的示意下站了起来。
“臣女此次在淮水县城,曾听闻百姓们对皇上的议论。是这样的。张三说,皇帝难道只知道皇城有多繁华,却不知道我淮水县的百姓连年遭遇山贼所欺。真是个昏君。”
她一字一句,没有任何做作,也毫不掩饰对皇帝的形容。
只有再次不平的众大臣,说这一切都是方言夕无中生有,为了就是给自己开脱。
“从大臣都觉得你是为了开脱,才故意制这些谣言。这个,你怎么看?”皇帝跟众大臣一样愤怒,不过却不骨说什么过激的话,只是显得有些愤怒的追问。
方言夕只是淡淡一笑,“自我学医之日起,手握钢刀,目光斜视。每一位病人都是一视同仕。自然而然也养成了习惯了。对任何人,任何事也都会一视同仕。”
“你,你个小小女子,竟敢我们这些朝中重臣比喻成你的病人,你简直胆大包天。”一位不服气的老臣站出来指责。不过被皇帝挡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