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欣儿的腿,有救吗?”慕雅言没心思理会他们的斗嘴,轻轻地问。
缘机老人头也不抬:
“自然是有,说没有,是因为你和墨流殇那小子,学艺不精!也不嫌丢人!”
慕雅言“……”
墨流殇“……”
“行了,你们都出去了,在这里也是碍事!”
“等一下!”慕雅言轻轻的开口,又指了指翩翩“师父,还有她呢,她的脑子里被射入了一根针,我和阿殇哥哥都取不出来!”
缘机老人有些暴怒了:
“不是说只有一个吗?怎么又冒出来一个?针怎么会被射进脑袋里,你们都在脑袋上绣花啊!”
“也是别人害的!”叶欣儿补充。
缘机老人回身,瞪着叶欣儿:
“都是别人害你们,你们都是死人啊!都不会还手啊!”
“我们比较善良!”慕雅言开口。
“狗屁啊!”缘机老人觉得自从下了灵山之后,他变得暴躁异常“还有,谁是你师父啊!你叫谁师父啊!我什么时候多了个女徒弟啊!”
慕雅言没说话,眨眨眼,看了一眼身边的叶景之,缘机老人原本暴躁的怒火,数年熄灭了,他怎么忘了,叶景之是自己的徒弟,那徒弟的媳妇就……
喘了几口气,缘机老人不耐烦的挥挥手:
“你们都出去吧,脑袋里有针的丫头留下!”
慕府里,慕雅娴死死的皱着眉头,脸色阴沉的很:
“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慕雅兰那个死丫头,油盐不进,我看是指望不上她了,那还有什么办法能让我既收拾了慕雅兰,又让慕雅言受到教训!”
坐在另一边的玉漱,把玩着自己的手指。漫不经心地说:
“你不是会用毒吗?这么简单的事情,你弄得这么复杂?”
慕雅娴瞪了一眼玉漱:
“用毒的话,慕雅言不用猜就知道是我,以她现在的权限,捏死我不是跟捏死一只蚂蚁一样简单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