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陈,本相只有分寸,你下去疗伤罢!”上官云冲看了眼满脸是伤的陈大夫,声音更为苍凉。刚刚那两个通房的话,无疑让本就有些怀疑上官若莲的他,心里更为动摇!被魔附身的怪物,这一句话就在他的耳边反复尖锐地响起!
“若莲,我跟你一起去!”上官晋江看了眼管家慌张,不太敢靠近上官若莲的神色,上前一步。管家听了三夫人说七小姐是被魔附身的怪物时,吓得脸色都白了,他回想着七小姐的种种,越想越觉得三夫人说得对!
“好,你先在门外等着,等我出去了,你再进来!”上官若莲拍了拍上官晋江的肩膀,示意他别担心。待她出来了,上官云冲指不定就被她气得只剩抽气的份了。
上官若莲推开门,大步流星地走了出去,一眼便看到红着眼向他冲过来的上官云冲。
“啪!”的一声,上官若莲震惊得连躲也来不及,便挨了上官云冲重重的一巴掌。
上官若莲被打偏了头,喉咙涌上一丝甘甜,淡淡的血渍从上官若莲的嘴角里溢出。上官若莲抽出手帕一把擦掉,偏回头冷嘲着看对上上官云冲还想要发作的眼睛。
“还有打吗?”上官若莲的表情很冷,声音就更冷了。
“斯意和文浩的事,是你干的?”上官云冲举到半空的手变成了拳头,擦着上官若莲的发丝转了个弯,一拳头砸在了桌子上。
“不是!”上官若莲不屑地开口,眼神坚定坦荡!是她做的就是她做的,她不屑隐瞒他!这是上官云冲在上官若莲的眼中读到的信息,他这个小女人甚至对他都是不屑!
“证据!”上官云冲的胸口剧烈起伏着,给上官若莲一种……嗯……秋风中瑟瑟发抖的落叶的感觉!
“哈哈!”上官若莲捂着眼睛哈哈大笑起来,心酸的感觉瞬间扩散到四肢百骸:“证据?”
“宰相大人竟然问我证据,你刚刚在打我,一口认定是我做的时候,宰相大人你有没有给我证据?难道因为我是你随便丢弃的杂草,所以,我就任人欺侮,是吗?因为,你恨我,所以,无须有的罪名,你一个巴掌就把他定在了我的身上是吗?”上官若莲失望地对着上官云冲冷嘲着,字字带刺,句句带血,砸得上官云冲的心脏猛地收缩,到口的指责卡在喉咙中,节节生疼。
“宰相大人不说话了是吗?怎么,是心虚了?不对,宰相大人连刚出生的婴儿都能丢弃到偏院里不管不顾,这么一巴掌就又怎么能让宰相大人心虚呢?哈哈,宰相大人既然这么不待见我,就应该在我的出生的时候,当着我娘冰冷的尸身,把毫无反抗的我生生掐死!而,现在的我已经长大了,学会了怎么去反抗的我,你永远都没有机会!”
“你……孽女!”上官云冲被上官若莲的接而连三字字带刺,句句带血的话气得两眼一翻,晕死了过去。要不是上官若莲眼疾手快地接去了他,他就要栽倒在地上了。
“不是孽女,又怎么能在孽父的魔爪下生活?”上官若莲很不是滋味地调侃了句,把上官云冲搬尚了床。
“若莲,他打了你?”上官晋江冲了进来,他看着上官若莲左脸上那五个手指印,刚想要发火。在看到被气得晕死在床上的上官云冲时,他神色复杂地摇了摇头。轩辕语晴在外面把守着,连听到动静想要冲进来的管家,都被她丢了出去。
“我没事,你赶紧给他看看吧。他被我气晕了,估计现在连呼吸都不顺畅!”上官若莲偏了偏头,挡去了火辣生疼的左脸。靠,这个死老头,下手真重!
“的确,刚刚养好的身子,因为今天的刺激,现在气血又不顺畅了!”上官晋江给上官云冲检查了遍,看着上官云冲无法安生的苍凉模样,他骂也不是,丢下他不管也不是!16xhy。
“调吧,慢慢调,我和他结怨之深,你无法想象!所以,以后不用当和事佬了,我能避不气他就尽量不见他!”上官若莲看了眼床榻上的眼睛深陷进去的上官云冲,迅速地别过头去。每次和上官云冲谈判时,她的情绪总是不可避免地心酸,说出的话也是越是的尖酸刻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