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嚓。
就在枫叶老先生阖上了门,将阳光全然杜绝后,他们才发觉一个问题。
门,居然在外面用横木栓给上上了。
这是何意在明显不过了。
琉璃的小脸儿大红,不想跟他在这儿浪费时间。
既然他这么累,这么辛苦,那让他睡去吧。
甩开旗装,琉璃不看白瑾泽,嘟着小嘴儿将挂在梨花架上的大氅取下打算离开。
“你怎么出去?”白瑾泽出声儿了。
“要你管。”琉璃没好气的呛他。
裹着大氅搭在手臂上,琉璃去推门,怎么推也推不开,拍门也拍不开,枫叶老先生早将人都支开了。
明知道推不开还要推,琉璃哪怕翻天覆地,哪怕从房顶出去,今儿也不想和白瑾泽同在一个屋檐下。
既然推不开,琉璃舔了舔手指头捅破了那层窗户纸。
细细的阳光拂来,照的琉璃的眼眸亮亮的。
诶,怎么有一双眼睛。
哦,原来是枫叶老先生的眼睛。
琉璃想让他把门打开,枫叶老先生突然塞给她一张纸条,而后消失了。
把纸条拆开。
赫然的写着四个大字。
早生贵子。
羞的琉璃脸上烧的红红的,如一朵火烧云在那儿挂着,那双水眸出卖了琉璃的神情。
她一惊一乍的模样激起了白瑾泽的好奇心。
就连凑近她,琉璃也不知。
直到一双素白的长指‘唰’的将纸条抽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