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当时查出些蛛丝马迹的地方,却是便在这附近。”书语知晓的倒是多了些,皱着眉头道:“王爷查了许久,却发觉越是接近真相,便越是无人敢提及,仿佛当年的容家是一个噩梦一般。”
只于百姓而言,容家却是实实在在的大善人,每每饥荒时,容家总会开粮仓,降粮价,以救济灾民。
“方才阿四也说,这城中之人无人敢提起容家,便是因着担忧惹祸上身。”盼归沉吟片刻,道:“小姐为何这般笃定,那宅院便是容家旧址。”
“我能看到我娘。”顾念卿眨眨眼,道:“我能看到我娘在里头长大,直觉是不会骗人的。”
她的直觉很准。
书语几人皆是知晓的,故而纷纷闭嘴,愣愣的相互对视。
“我在那宅院里头遇见了一个人。”顾念卿想了想,觉得应当将自己心中的猜测说出来:“那男子似乎与我娘有些关联。”
只不知容家被人忌惮,是不是便是那男子的手笔。
能在慕容离魔宫的势力下将容家的一切瞒住,若当真是那男子的手笔,那他的身份又是何人?
“男子?”盼归挠了挠头,道:“难不成是夫人的爱慕者?”
她这话倒也并非胡说,当年的容萝才貌双全,在江南一带却是很有些名气。
只能见着她的人,却也不多。
毕竟容家是传承世家,便是为商,亦是很有些底蕴的。
“小姐,奴婢倒是觉得,若是那知府与知县当真是因容家而死,只怕不是因着调查容家灭门的缘由,而是默许了当年容家被人灭门。”书语忽然道。
换句话来说,便是有人在替容家枉死的冤魂报仇。
那又会是何人?
容家灭门一案,到底是十多年前的事儿,若要挖出其中的缘由来,着实有些艰难。
何况这其中还有人百般阻挠,只怕更是不简单。
顾念卿有些泄气。
她本以为,自己知晓了容家的旧址,便能顺藤摸瓜,查出自己的身世。
只如今看来,却还是不可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