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婢哪儿敢呀!”盼归装模作样了一番,却又耐不住性子,忙凑到顾念卿耳边,嘀咕道:“王妃,奴婢有事儿与你说。”
顾念卿正襟危坐,洗耳恭听。
盼归见此,手舞足蹈道:“小姐,你猜猜这几日东宫太子府发生了何事?”
顾念卿淡淡的坐在一旁。
不待顾念卿接话,盼归便挤眉弄眼,道:“是太子殿下在花楼里的老相好找上门来了。那日奴婢与书竹姐姐本是在京中替小姐买些东西,便见着一个柔弱美人儿朝着东宫而去了,奴婢心中便想着,这美人儿既是朝着东宫而去,便定要好戏可看。”
果真不出盼归所料,那柔弱的美人儿一手扶着肚子,一手却是在抹着眼泪,一到了东宫的门前,便跪到地上,哀哀的哭泣。
“太子殿下,奴家知晓奴家的身份低贱,配不上您,只是奴家肚子里的孩儿,却到底是无辜的。奴家求太子殿下高抬贵手,放过奴家的孩儿……”柔弱美人儿掩面而泣,周遭很快便围了不少人。
盼归与书竹便趁机挤在人群中,乐呵呵的凑热闹。
“太子殿下,奴家没有办法,奴家本不想来找您,只是奴家的肚子,一日日的大了,若是叫妈妈知晓奴家怀了您的孩子,她定会杀了奴家的。”
那女子亦是个精明的,三言两语,便将自己的出身交待了个清清楚楚。
“奴家虽是明月阁中的姑娘,却是伺候过太子殿下一人。求太子殿下开恩,救奴家腹中的孩儿一命。”
守在东宫外头的侍卫面露不喜,底下的百姓更是议论纷纷。
“这太子殿下竟也会去逛花楼?当真是叫人开眼了!”
“太子殿下不是与刘家嫡女定亲了?听闻再过些时候,便应是大婚了。”
“这女子说的是不是真的?明月阁中的姑娘,个个儿都是顶顶儿好的美人,太子殿下真是有福气!”
“……”
这等大事儿,盼归自是要掺和一脚的,便也捏着嗓门叫道:“天呐,这位姐姐当真是好生可怜,太子殿下竟是这般绝情之人!”
因着人多,倒也不曾有人注意到,是何人说了这一番话。
只在场的人中,皆有不少事女子,闻得此言便开始指责慕皓天不近人情。
“这女子虽是花楼中的人,却也难得是一个有情有义的,竟是愿意为着太子殿下守身如玉,着实是难得一见。”
“这肚子里头,可还有太子殿下的种呢,太子殿下竟是在这府中不愿出来,莫不是想着翻脸不认人?”
“想不到一国储君,竟也是如此无耻之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