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十三公主已与顾念卿坐在里头,点了一大桌菜,二人说说笑笑,很是愉悦。
“那刘家小姐当真喜欢皇兄?听闻先前她还是顾念欢的手帕交,平日里最是亲密,怎会突然便闹翻了?”十三公主半靠在窗前,眸中闪亮。
“说来话长。”顾念卿单手托着下巴,面上尽是慵懒闲适:“但若是将顾念欢的救命药交与刘若珊,自是错不了的。”
刘若珊自然会救顾念欢,只她若是去相府献药,免不了要叫顾念欢难受一番。
若是刘若珊是个机灵的,趁机与太子说上些话,自然也就博得太子好感。
久病无孝子,何况太子身份尊贵,在顾念欢房中照顾她,不过因着一时情谊。昨日慕皓天见着顾念卿,自是少不得将姐妹二人比较一番。
顾念卿愈发美貌聪慧,顾念欢却如一个疯子一般,整日嚎叫着有人要杀自己。依着慕皓天的性子,怕是该厌倦了。
此时刘若珊再趁机表现自己的温婉善良,无疑将顾念欢踩在了脚下。
“本宫倒是有些担忧,若是那刘家小姐不应,本宫与卿姐姐岂不白费力气?本宫可不愿皇兄总待在相府,没由来叫人看了笑话!”堂堂一国储君,若只记着些儿女情长之事,无疑很叫人瞧不起。
顾念卿不曾接话,只淡淡的往外瞧一眼,心中有了思量。
若是刘若珊不应,她自是有法子说服她。何况她今日约见刘若珊,用的却是十三公主的名头。
稍有些见地,刘若珊便应看出此事十三公主亦掺了一脚。
一来能博得太子好感,二来又不动声色的讨好了十三公主一番。若日后当真成为东宫之人,无疑比旁人更有优势。
低头摩挲帕子,顾念卿垂下眼帘,眸中尽是掌控一切的了然于胸。
刘若珊走进雅间,见着的头一人自是十三公主。只顾念卿与十三公主并排而坐,待刘若珊行礼后,便自然瞧见了顾念卿。
刘若珊不是孙菲雅,自是能瞧出二人交情不一般,心中暗自猜测,许是要见自己的并非十三公主,而是顾念卿了。
“平日里走听得旁人说,刘家小姐最是个良善温婉的性子,今日见着,确实是人如其名了。”十三公主面上笑意盈盈,与顾念卿对视一眼,眸中欢喜意味不言而喻。
刘若珊规规矩矩的福福身,声音极是柔和:“十三公主谬赞了。”
十三公主点点头,很是满意这般有规矩的姑娘。暗自将刘若珊与不曾会面的顾念欢对比一番,便愈发欢喜。
“十三公主寻臣女来,不知所为何事?”虽是对着十三公主发问,双眸却是紧盯着顾念卿瞧。
十三公主赐了座,如顾念卿一般单手托着下巴,眨眨眼,道:“不算大事儿,只听闻相府顾二小姐得了重病,不知刘家小姐可是知晓?”
虽说顾念卿曾与顾相提起,相府中的事儿绝不能叫外人知晓。只到底是曾与顾念欢极为亲密的手帕交,便是刘若珊无意探听,亦总难免知晓一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