泛着暖光的黑色长发垂落在他的身侧,为他添了几分清冷绚丽。
“有话直说。”天凤的口气有些淡。
木子风手一摊,似乎很无奈。
天凤这才想到。
人家是哑巴,不能说话。
她叫人家说话,不就是为难人家嘛。
一时,便有些囧!
思绪这,要不要道个歉什么的?
唉声叹息一声,天凤努力让声音里的同情显得更真挚一点:“俗话说,上帝关了你一扇门,就会给你开一口窗,虽然上帝夺走了你的声音,但一定会赋予你别的有价值的东西。”
对面那人,不动声色。
天凤这才又想到。
这个年代,不知何为上帝!
尴尬间,天凤饶了饶脑瓜子,指了指他的斗笠,转移话题。
“你戴这个东西不闷啊?多什么年代了,还装神秘感!对于搭车恩人,你不觉得这样很没有礼貌吗?”
她只是随便说说而已,但没想到木子风真的抬手取下了斗笠。
……
风静了。
车轱辘的声响,似乎也从耳边溜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