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帝的眉头微微皱紧。
不明白宫流苏这是什么意思,难不成这步棋真的走错了?
宫家的人眼看着都要全部处死了,宫流苏竟然不急?
东陵元芳站在一边听了之后终究是稳不住,问道,“父王,这......宫流苏看起来好像不大热衷于救宫家的人,并且同宫家没了关系....她会不会不会救.....”
景帝微微的眯了眯眼睛,看东陵元芳。“障眼法罢了,宫流苏不过是在遮掩些事情罢了,倘若她不在乎宫家的人,怎么会从静琼谷回来?宫定南虽然同宫流苏关系不好,可是宫家有一个庶子,同宫流苏的关系却是顶好的,宫流苏在宫家也最重视这个弟弟。”
“这.......可是,会不会有问题,宫流苏毕竟回到宫家不久,那个弟弟同她关系再好,也不过如此。倘若真的着急,就应该一回来就来见你啊。”东陵元芳心头还是有些担忧。
景帝的脸色微微的沉下来。
“放心那丫头的这点诡计我还不放在眼里。”景帝道,“不过是一些幌子罢了。”
景帝想了想方才说道。
这丫头倒是聪明,竟然用了这个法子,也不知道宫流苏之后会想些什么法子来阻拦这场婚事,原本以为这个宫家会是宫流苏的要害,却在后面才知道宫流苏已经和宫家没了关系。可是偏偏宫流苏才是宫家的嫡女,只有她才适合做太子妃。
也只有将计就计,逼着宫流苏回来了。
可是景帝这会心头也不大有把握,真的能够让宫流苏屈服做了太子妃。
到底这丫头要玩什么呢?景帝总感觉到有些不对劲,这件事情恐怕没有那么简单啊。东陵王朝的王都会修习一些祖上秘术,偏偏这秘术需要宫家女儿的配合方才能够练习,如今宫羽微不是,那这些秘术便不能够练成了。
东陵元芳握紧了拳头,宫流苏他是势在必得。
不过想到了祭司大人他有些恍惚。
倘若宫流苏和祭司大人在一起,日久生情?当如何?
宫流苏躺在床上准备睡觉,她现在很困,却还是睡不着,脑海里面突然浮现了祭司大人的面孔,倘若祭司大人现在在这里会怎么样呢?会怎么样帮她。
她不是不急,而是,景帝和太子算准了她会回来,定会将她一军,这个时候进宫面圣,皇帝也不一定会见她啊,她也懒得去磨合皇帝,直接回来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