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青说早晨见到你动过本宫的首饰盒?”语气并不是太沉,这兴许是蒙氏一贯和悦的作风。
“奴婢并未动过。”云千代淡淡道。
“她撒谎,娘娘,不信你们可以搜她的房间,她肯定将坠子藏起来了!”雪青一口笃定。
“不如让奴婢去瞧瞧吧?一来确定浅唱是否是被误会,二来万一真是浅唱所为……”尔冬识大体地上前一步,谨言道。
“浅唱,你的意思呢?”蒙氏没有立刻决断,而是询问着云千代。
蒙氏对自己的客气让云千代惊讶,“娘娘是个果决公平的人,既然要查,当然也得公平!”
公平二字咬地很重,却是不卑不亢。蒙氏对视着云千代的眼眸,不禁被她眼底那一望无际的深沉给震骇,不得不说,这个丫头戳重了她的弱点,她在府里可一直都是树立着公平无私的主母形象。
“那尔冬你就把伺候我的这些丫头们都查一遍吧。”蒙氏道。
全场哗然,甚至是有些愤恨,凭什么这个宋人偷了东西还要连带其他人也被查?
雪青眼中藏笑,这可是贱人自己要惹怒众人啊!不过可惜了,坠子不会出现在其他任何人那里,贱人你就等着人赃并获吧!
一盏茶的功夫,等待略显漫长,当尔冬带着人风风火火回来时,雪青暗笑,这回你可死定了吧?
“可找到了?”蒙氏问道。
“的确有。”尔冬这话一出,全场唏嘘不已,这个宋人好大胆,这才入府几日便做偷鸡摸狗之事!
“不过并不是娘娘的耳坠,而是这个。”尔冬摊开手心,众人看去,竟是一个极其普通的银坠子。
“回禀娘娘,此物是奴婢进宋宫前娘给的信物。”云千代语气带着几分凄凉。
同样是娘给的东西,怎能不触景伤情?蒙氏摆了摆手,心里更加失落。
“虽然在浅唱的房内没找到娘娘您的耳坠,但却在雪青的房内发现了一物。”尔冬忽道,让在场的人又不禁唏嘘起来,难不成是雪青贼喊捉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