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太道:小薇啊,她去她姥姥家去了,还得过几天才能回来呢!
我一听于薇不在,顿时就感到不自然起来,就想告辞回家,可老太太却不让我走,反而跟我说她这一天在家也没人跟她说说话,让我陪她聊一会儿。
这下我不好意思走了,只好陪老太太东一句西一句地唠闲嗑,这老太太十分的健谈,而我跟不熟悉的人在一起又没有什么话,所以整个聊天的过程几乎都是她在说我在听,而且在这个期间,我几乎是被查户口一样,被问了个底掉儿,直到最后中午要做午饭的时候,这老太太才不再聊了。
要是按照老太太的意思,还想留我在这吃午饭,但是我哪敢再继续待下去,就忙说自己中午还有事,这才得以脱身。
当我下楼的时候,刚走到二楼,我就见一个大约五十岁左右,方脸穿着警服的中年人从下面走了上来,因为这里本身就是公安系统的家属楼,有穿警服的人上下楼倒很正常,所以我看了那人一眼也没在意。
可是在两个人错身的时候,我突然感觉身上一凉,然后我就怔住了,这种凉我可是再熟悉不过了,这不是有冤魂恶鬼才发出的气息吗?
我忙回头向那个人看去,看到的情景当时就让我的头皮麻了一下,因为我看到那穿警服的人身后,正有一个全身血渍呼啦的人抱着他的腰呢。
虽然我想有心提醒那人一下,但是转念一想,人家本身是个警察,我冒冒失失地过去告诉他身上有鬼缠身,还不得直接把我当成疯子或者搞封建迷信抓起来啊!
那人十分的直觉十分的灵敏,就在我看他背影的时候,他还好像能感到似的,我刚看了他不到十秒钟,他猛地转头,然后一双锐利的眼神就看向了我。
我忙对着他笑了一笑,然后就转身径直下楼去了。
刚走到一楼,就听到上方防盗门传来打开的声音,然后于薇奶奶的声音就传了出来:回来啦,刚才然后门嘭地关上,就什么都听不到了。
难道刚才那个方脸警察是于薇的老爸?哎呀,看这样这事还真的不能不管了,只是现在我也不好再回去,看来只能等于薇回来再说。
再次见到于薇的时候已经是三天后了,那天我闲着没事想要去李畅家溜达,刚走出大门就看到于薇从远处往这里走,我忙紧走几步迎上去,她见是我,也顾不上周围是不是有人,一下子就上前抓住了我的手。我见她这几天好像消瘦了许多,而且眼睑微微红肿,明显是刚哭过不久。
我忙问她怎么了。
显然我的话勾动了她的伤心事,我话音未落,于薇的眼泪就扑簌簌地落了下来。
我见状忙从口袋里掏出手帕,边给她擦眼泪边好言安慰。
过了半晌,于薇似乎把心中的压抑释放了出来,这才告诉我,就在昨天,她爸出事了。
闻言我心里一动,马上想起了那天在去于薇家时,碰到的那个后腰上有一个怨鬼抱着的方脸警察,忙问:你爸是不是五十岁左右,方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