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白皙的脸上立刻泛出红晕,双手托住我压下的嘴脸,笑骂道:就知道你不怀好意!去洗澡!
我跳起来跑到浴室冲了一把,光着身子就回来,她却把自己整个的埋在被子里不出来,我先开了一角钻进去,却听的耳边阿竹说:哥哥给你这个!
我伸出头来一看,一脸坏笑的阿竹正拿着避孕套递给我,我满身的欲火一下子熄灭了一半,尴尬的接过来说:阿竹,我和姐姐正在办重要的事,你藏起来好不好?
阿竹非常无辜的说:不好,我想看看。研究一下小孩是怎么生的。
程小杨在被子里说:是阿竹吗?哎呀要死了,你快下去。说着竟然一脚把我蹬下来。
阿竹咯咯一笑说:姐姐不要害羞呀,我这就回去啦。被她这一闹,整个后半夜竟然被程小杨拒同床,她说:太尴尬了,你竟然也不说声,前两次是不是阿竹都在看着?
我无奈的说:还能不能好好耍了,她回去了都。
不行,我心灵收到了创伤,你今晚别碰我!
没办法,我只好胀鼓鼓的隔着被子抱着她睡了一夜。
第二天一早,她回店我回校,半路上突然想到一个非常严重的问题,扭头狐疑的怒视着出来放风的胖子,上次跟程小杨在一起,阿竹看没看我不在乎,死胖子不会也躲在某个地方偷窥吧?胖子很无辜的说:看哥做甚?嫉妒我长的比你帅?
我义正言辞的说:胖子你千万要记住,我在做一些**事情的时候,你千万要躲起来,不然的话,哼哼,可别怪我不客气。
冤枉啊,阿竹把你看得跟宝贝似的,只要你一开始脱衣服,不管是上厕所还是干别的,她立刻就把我揪进那破指环里去,想偷看都没得看。
我满意的笑了,说:表现不错,这还差不多。
接着收到了她打来的电话:阿亢,我正在修炼坤女经,会有两个多月不方便的,你可别勉强我啊。
不是吧?两个月?你让我怎么办?
凉拌!
上午上的课室刘老师的,他叫刘乐水,虽然人长的不帅,个子也不高,但是做事总给人一种感觉,就是精力旺盛,做什么事都很有魄力有精神,跟他在一起如果你不努力的话,就觉得对不起他。但是我有种错觉,老感觉他上课时的他,跟晚上捉鬼的时候根本不像是同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