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又再多撤了几步,再次冲了上去,身体撞在了房门上。
砰地一声,门被我撞开,由于惯性,我向前冲了几步差点趴在地上,用手扶了下地才勉强站住。
站稳后我赶忙用手电筒在屋子里照,这时我才发现,这座房子的格局和屋内的陈设跟之前我们进的那座房子完全不一样。这并不是之前我们进的那座房子,而是因为天黑看不清东西,加上窗前立着的那个稻草人让我们将这座房子误以为是我们之前进去的那座。
就在这时,屋子正中间,一个乱动的东西吸引了我的注意力,我刚忙用手电找过去,只见小男此时正被一根粗麻绳系成的绳套勒住了脖子吊在了屋子正中的房梁上,双手紧紧地抓着勒在脖子上的绳套,两只脚不断地乱踢,微弱的手电光下,他的脸已经成了紫红色。
绳子的另一头从房梁上折下来,系在了窗框上。
我赶忙转身想要去解开窗框上的绳子。然而就在这时候,手电筒的光束一闪,突然灭了下来。
四周顿时小区黑暗,此时想要找摸到绳头肯定要费一些时间,但此时小男被吊在屋顶已经不知道多长时间了。
我心里一阵焦急,赶忙转身去按照记忆快步向小男的方向摸索过去。
很快,我摸到了小男乱蹬的脚。
我赶忙抱起他,想要将他抱起来,让他的头从绳套中摘下来。
小男身上的绳套系的是一个活结,可以调节大小,小男之前由于自身的重力一惊让绳套收缩的了最小,绳子此时已经牢牢地勒在了他的脖子之上,这一下并没有使他的头从绳套中摆脱出来。
不过我将他抱起这一下绳套却不再像之前那样牢牢地勒在他的脖子上,让他勉强可以呼吸。他的脚此刻也不再乱蹬了,手也开始用力地向外扒开绳套。
我一着急,赶忙单手抱住他,让他保持当时的位置,另一只手扔掉手里已经不在发光的手电筒,帮她去解缠在脖子上的绳套。
啪地一声,手电筒掉在了地上,没想到的是,手点头这么一摔竟然又发出了比之前更加微弱的光线。
光线正指向之前我一直没有注意到的一个角楼,微弱的光线中,一个人影赫然倒在屋中的那个角落。
我心中一惊,赶忙仔细查看,当看清那个人的相貌时,我的心里一阵惊讶。倒在那里的人竟然是已经昏迷了的肖庄。
就在我这一愣神的功夫,小男突然猛地伸手向一边推我。我们从小就一起出去打架,彼此之间也是相当的默契,见到他的动作我顿时明白了身后似乎有东西,赶忙向旁边一闪身。
顿时,我感觉一边一阵风声。一根手臂粗细的木棍狠狠地砸在了我得肩膀上,只差一点就正中我的头。
疼痛顿时袭来,我顾不上其他,赶忙转身一把抱住袭击我的人,单手一用力将他提起,一记单手的过肩摔直接将他扔了出去。
嘭地一声,那人狠狠地撞在了旁边的墙上,倒在了昏迷的肖庄的旁边。这是我才看清袭击我的人的样子,顿时惊在了当场,刚刚被我摔出去的哪里是什么人,麻袋改成的头套,加上一身稻草,不正是之前立在窗外的那个稻草人吗!
我顿时愣在了原地,就在我发愣的功夫,那个稻草人已经从地上爬了起来,不过动作有些迟缓,似乎被我刚刚扔出去那下摔得不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