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二民此时已经吃了一天的退烧药,但高烧依然没有减退的迹象。由于当时没有体温计,地质学家不知道高二民确切的体温。但凭他的观察,这个高二民的高烧似乎越来越严重了,并且时常呕吐。
地质学家当晚在护理高二民的时候,意外地发现,在高二民左手的小臂上,有一处深红色的月牙形的图案,有点像胎记。
七月初九,高二民经过一天一夜的高烧呕吐,在一大早断了气。地质学家跑出去喊人,把高二民病逝的消息告诉了大家。
村民得知此事并没有惊慌,似乎已经预料到这样的结果,几个壮汉子直接到了高二民家,把高二民的尸体抬到野地里挖个坑埋了。
抬尸体的几个人对此事似乎已经司空见惯一般,并没有任何反应。当天晚上,高二民的家人依旧不见踪影,地质学家由于没有住的地方,晚上依旧是在高二民家里过的夜。
七月初十,又一个消息传来,村里又有一个人倒下了,症状和高二民如出一辙,高烧、呕吐。这次病倒的是一个壮年男子,名叫高小六。这个高小六正是上次埋高二民的几个汉子之一。
地质学家,闻讯赶到高小六家里,此时他的家中也如同高二林家一样,家人都不知道逃到了哪里。
地质学家像之前护理高二民一样,又是为他降温又是喂退烧药。而这个高二民也依旧是同那个高二民一样,病状丝毫没有减轻,反倒越来越严重。
而让地质学家惊奇的是,在他的手臂上,同样有着一个红色的月牙图案。地质学家此时才发现这个月牙图案似乎与村民的病症有关。于是,用自己随身携带的照相机拍下了高小六手臂上的图案。
以下的内容再次残缺,之后的内容没有日期。从下面的文字判断,此时高小六似乎也已经死了。而此时又有两个人同时患病,地质学家为了方便照顾两个人,让他们住在了一起。
文字到此便结束,从日记里看不出具体的年份,也看不出地质学家的名字,唯一能判断出他地质学家身份的地方也只是一句他的独白。
“我说二哥,你这是从哪弄到的啊?”看完文字,赵擎的眉头也随即皱了起来。
“这些东西是道上一位喜欢探险的朋友三年前在东北的一个废品市场里买的,只有几页纸和几章照片。他买完之后都快把这事忘了,后来我跟他提起你的事儿,他就想起这茬来了。就给我印了一份。”秦胖子抿着茶说道。“那个卖废品的和他挺熟,知道他喜欢买一些日记、资料什么的东西回去研究,所以每次有这样的东西都给他留着。”
“二哥,你能不能帮我把他手里日记和照片的原版帮我买过来?”赵擎听到这里试探性地问道。
“成,晚上我给他约出来,咱们一起吃顿饭,在饭桌上谈这事儿。”秦胖子当即说道。
“晚上我还有事,二哥你帮我联系一下交易的事吧。”说完,赵擎拿出事先准备好的四万块钱塞到秦胖子手里。“两万是买他手里的资料的,另外的两万算是兄弟我给二哥的一点表示。”
“你这是干什么,咱们这关系什么钱不钱的。”秦胖子一边说着,一边把一叠钱利落地塞进了自己的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