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快两块大口大口地吃着,钟不离递给一瓶水给她,见她这幅粗鲁的吃相,忍不住抽了抽嘴角,“又没有人和你抢,慢点吃,小心被噎死。”
“不,不会被噎死的,你就,就放心吧。”黎半夏接过那瓶水,咕噜咕噜地大口喝下去。一口就喝掉了一大半。
钟不离无奈摇摇脑袋,这样吃,总比不吃好,现在多吃一点也好。
山顶,石门之下两头雄壮的石狮威武彪悍,气势威严,石门两旁的柱子上,两条活灵活现的龙,盘旋缭绕于石柱之上,石门之上,龙飞凤舞地写着三个大金字——“会安派”
走进去,两旁尽是红花绿叶,放眼看过去上面都挂着白布。
“大,大师兄。”路过的小师弟看见谢南安都有些惊慌,结结巴巴地问了声好,便急急忙忙地就直接跑开了,还不忘回头看一眼。
“你们随意吧,我有事离开。”谢南安匆匆丢下一句话便直接走开了。留下黎半夏和钟不离两个人还有一条狗傻傻地站在原地。
“呵,这小子还真是挺孝顺的啊,一回来都来不及招待客人就直接跑去干活了。”钟不离看着谢南安渐渐离去的身影,深邃的双眸闪过一丝狡黠的亮光,嘴角勾起一抹笑,“找个地方休息一下吧,我要午休了。”钟不离打了一个大大的哈欠,伸着懒腰扭动着脖子和肩膀说道。
“先去大厅上香!睡什么睡啊,你是猪啊!”黎半夏可没有忘记这个家伙有事没事就叫自己一声猪啊,母猪啊,“一点礼仪也没有,跟上!”
毕竟小时候黎半夏也经常跑上来找谢南安玩,而且有时候奶奶外出的时候就会把她丢在会安派里,渐渐地也和里面的人熟了,再加上她从幼稚园、小学、初中、高中都一直是和谢南安用一个班级的,两人感情之深。所以对于会安派来说,黎半夏也算不上什么外人,若要说,她倒是可以算得上半个会安派的人。
“半夏来啊。”年迈的长老看见她进来,上前抽了八根香递上去,“我还以为你不会来了,以为你忘了谢师父和我们会安派。”
黎半夏将香点燃,分了四根递给钟不离,上前跪下拜了四拜之后将香插上去,走过去,“有事耽搁才迟迟没办法过来,我怎么可能会忘了师父和会安派,好歹小时候我也是吃会安派的饭长大的。”
黎半夏找了个矮凳子,坐下来拿起一旁的金纸,一张一张地放入前面的火盆里面,“南安不在这?他去忙什么了?”黎半夏以为谢南安提前过来了,可是却没有想到环视一圈却看不见他的人影。
“那孩子啊……”一提起谢南安,长老忍不住深深地叹口气,浑浊的双眸看着棺材前的黑白照片,“谢师父一死,南安就直接把自己所在后山的小房间里面,一直不出来,劝也劝不听,傻孩子啊!人总有一死,半夏,你去劝劝他吧。”
“哦……哦哦,好的。”黎半夏停下手中的动作,缓慢地将手中剩下的东西放回桌,一双水灵的眸子满是恐惧地看着钟不离,而后结结巴巴地看着长老,深咽一口水问道,“是,是在后山的那个小木屋里面嘛?”
长老点点头,黎半夏抓住钟不离急忙跑了出去,小手儿止不住地颤抖着,钟不离一双深邃的眸子看着她那只小手。
“这……这是怎么回事?长老刚刚说什么?说什么?”黎半夏瞪大了一双眼睛看着钟不离,小手儿捂着自己的脑袋,皱着眉头不敢相信自己刚刚听到的一切。
“谢师父一死,南安就直接把自己所在后山的小房间里面,一直不出来,劝也劝不听。”钟不离直接将刚刚长老说的话全部复数了一次,“也就是说,谢师父死后,谢南安就一直躲在后山的那个小木屋里面。”
“不!”黎半夏忽然大声咆哮着,引得路过的人都纷纷地看过去,“不,不可能,一直,一直到刚刚谢南安才离开我们的!师父过世没多久,南安知道我有事就急忙过来了,他……他怎么……”
到底是怎么一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