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伯父,我可不敢来了,你闺女太彪悍了。”
程绚然提着草药追上来:“敢说我彪悍,何知微,你敢说我彪悍——跟你拼命。”
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
何知微跳上马背,一路狂奔。
程绚然坐上马车,紧追不舍。
一路追到秦家。
何知微一见程绚然就赶紧藏到林柠溪后面,程绚然那气势,简直能隔山打牛,一下子把何知微震吐血都有可能。
本以为程绚然要找他拼命。不料程绚然温温柔柔的站在花鸟屏风前,轻轻的施了一礼:“大伙都在呀,看来我来对时候了。”
碧罗叶粉衣,水白色珍珠项链,绿如意镶宝珠簪子,十二开的花鸟屏风前,光线温柔,程绚然一手抚屏风,一手捏粉色手帕,轻轻施礼的样儿,跟先前坐着马车争分夺秒跟何知微拼命的那个女子判若两人。
这画风,转变的真快。
这要是天气的话,中央电视台都预报不准啊。
“林柠溪,你可得保护我,程绚然要跟我拼命呢。”何知微探头道。
程绚然却一笑:“何公子说哪里话,你给我爹抓药,我怎么会跟你拼命,我感激你还来不及。”
“虚伪。”
“玄昭哥哥也在啊。”程绚然给秦玄昭施礼,脸上带笑,心里却不大痛快。若不是秦玄昭在,早一掌把油嘴滑舌的何知微拍死了。
何知微在林柠溪房里,怎么秦玄昭也在?林柠溪不过一个普通人家的女儿,她哪来这么大的魅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