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柠溪乖乖的把炮仗花端回了房里。只因秦玄昭的一句话:“你若侍弄的好,你偷花的事,我便不跟你计较。”
林柠溪想着,养活个人不容易,养活一盆花还不容易吗?何况秦玄昭都说了,只需养到正月十五元宵节,她的任务就完成了。
掐指一算,离元宵节只有一个月光景了。
一定要争口气,就是秦玄昭死了,这花也不能死。
那盆橘色的炮仗花就放在林柠溪的桌子上,她百般爱护,几乎是寸步不离。
苹果捧着水壶来给花浇水,林柠溪都不放心:“这花可不能一直浇水,会淹死的。”
苹果捡了几粒羊粪给花施肥,林柠溪也拦着:“别把花弄臭了,秦玄昭又要找我拼命。”
苹果端了盘水晶虾饺过来。红彤彤的虾饺透明饱满,很是诱人。林柠溪却道:“苹果,这炮仗花可不会吃虾饺。”
“林姑娘,这虾饺,是给你吃的。”
林柠溪笑起来。
趁着林柠溪吃饭的功夫,苹果给她讲这两日府里的见闻:“那一日大夫人提及老太爷的事,晚上老爷就做了个梦,梦见老太爷需要过冬的衣裳,于是叫一个神婆过来做法,烧了冬衣给太爷,不料神婆舞枪弄棒的,把火盆弄翻了,点着了老爷的衣裳,惊的老爷跟个炮仗一样,东西屋乱窜呢,吓的神婆连夜卷着铺盖逃离了京城。”
“哈哈……”林柠溪笑的直拍桌子。
她印象里的秦伯通跟他儿子秦玄昭一样,一向少言寡语难以亲近,他狼狈的时候真不多,早知这样,真应该提前去看热闹。
“林姑娘……”苹果搓着手。
“怎么了?还有什么好笑的事发生?”
“没有好笑的事了,不过……有一件不好笑的事。”
“什么?”
苹果指了指林柠溪的手。
林柠溪低头看看,没瞧出什么。
“花——”苹果声音低低的。
林柠溪再一看,喉咙里的虾饺“哧溜”就咽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