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柠溪,你跪下。”林氏先跪到蒲团上,又叫林柠溪跪下磕头。
“娘——”
林柠溪还没磕头,林氏却已争先恐后的磕了三个:“祖宗在上,柠溪她不是男孩,无法给林家继承香火。”
林柠溪不语。
林氏抹抹泪:“祖宗在上,当年我一直许愿,求祖宗保佑我能生一子,以求光耀林家门楣……”
“娘,你不是想给我生个弟弟吧?”
若真这样,那可真是半夜哭妗子,想起来一阵子啊。
“别插嘴。”林氏抹抹泪:“可惜,常录的身子……常录卧床许久,近来急转直下,看来,是凶多吉少了。柠溪,你还不跪下。”
林柠溪只得跪到蒲团上:“求祖宗保佑我爹。”
“娘求的不是这个。”
“那求祖宗保佑我娘生个弟弟。”
“唉,你如此愚钝,怪不得秦公子瞧不上。”林氏抹抹泪:“你爹都快死了,你还惦记着生弟弟的事吗?我让你跪祖宗,是因为你爹就快不行了,你是林家唯一的女儿,难道你忍心你爹死不瞑目?你跟秦玄昭的婚事,是你爹跟秦伯通秦老爷商议定的,你若不能嫁进秦府,你爹怎能咽气?”
“娘,我若嫁进秦府,我爹就咽气了?”
“当然。”
“那我更不能嫁了。”
“柠溪,你听娘的话,你跟秦公子指腹为婚的事,不能不作数。”林氏苦口婆心。
林柠溪跟秦玄昭的亲事,秦家人早就不想作数了,自己的母亲还极力挽留:“柠溪,你爹就快要死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