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海东又好气又好笑:“要不是看在我是你叔,我真想一脚踹死你!”
话音未落,窗外突然传来一阵沉闷的马达声。郑海东向外望去,一道强烈的灯光非常不礼貌的直接射了进来。郑海东知道,王老板来了。
随着几声砰砰的汽车关门声,身材肥硕的王老板一扭一扭地走了进来,身后跟着俩梳着麻花辫的东北小姑娘,一身红花短袖小夹袄衬着青春期的身体,脸上还带着些羞涩。
“海东啊,好久不见!看看这怎么样,哥们刚入手的,还热乎着呢!”王老板一脸得意。
“你是说人还是说车啊?”郑海东调侃道。
“跟你当然是说车了,就我们这里谁不知道,在你眼里,再软乎的热包子也比不上四个轱辘的破车子。”
郑海东瞟了车一眼,崭新的一台切诺基。这车在国外只算中上,但在刚刚改革开放的国内,估计也就是使馆区手眼通天的人,才能弄到这么一辆。郑海东暗叹一声“好菜都让猪拱了”,不再去想。作为一个商人,他很明白自制的重要性。
进了房间,王老板大刺刺地坐在主位,把饭店里值钱的菜挨个点了个遍。
郑雪见状,嘟囔一句:“崽卖爷田不心疼”,被郑海东狠狠地瞪了一眼。
觥筹交错,所谈无非是最近又玩了什么景、喝了什么酒、泡了什么妞,郑海东虚与委蛇,等着王老板说正题。
果然,酒饱饭足后,王老板一抹嘴,叫上一壶碧螺春,切入正题:
“海东啊,你小子牛逼啊,哥们我佩服!”
“哪里哪里。”
“五年前,我第一次见你,就觉得你是一人才,果然没看错。”
“王老板您这就不对了,当年要不是您给我机会,我说不定到现在还在公主坟卖书呢。”
“我以为你忘了呢!”王老板搓着牙花子:“我就说,你不是一忘恩负义的人!”
“有什么事儿您说,只要我能办,一定不推辞。不过,您也知道我几斤几两。”
“是这么个事儿,我老婆,也就是你嫂子,在家闲得慌,你在前门大街那不是有个什么办公室吗?给她安排个差事。就一个要求,名字一定要牛逼!”
郑海东长吁一口气,这不过就是花钱养一活人而已。他爽快地说道:“嫂子的事儿敢不尽力?老嫂如母啊!我就把她当我妈供着!独立董事,新引进的洋名,行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