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是像过去那样,冷酷无情,嘴巴恶毒,可是他忘记了我,彻彻底底的忘了我。
我泪眼模糊地望着他,“你真得不记得我了?”
我伸手握过他的手,是温暖的,他嫌恶地挣开,“不要碰我,脏死了!”
说着他大步向何仙姑走去,“姑婆,你们寺院怎么能把这种神经病放进来呢?”
何仙姑微蹙眉头看了看沈仲凌,又看看我,“善哉,善哉!”
“我要回去了!公司还有好多的事情等着我忙呢!”沈仲凌看了看腕上的手表说道,然后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看着他离去的身影,我的心碎了。
“他真得把我忘记了?”
之前就已经知道了,可我还是不相信。
“嗯!”何仙姑轻轻地回应,看着我,拍了拍我的肩膀,然后走进寺里。
我站在那里好久好久,多久我不知道,我站着又坐着,坐在石阶上,心里空洞得像一个无底洞,找不着边迹。
落叶纷纷,冷风萧瑟。
直到傍晚时分,余晖洒落在我身上,我才离开了昭法寺。
仁德公寓,大门锁着,公寓一片漆黑,一个人影都没有。
我直接翻门进去,步伐沉重地走进院子里。
经过的灯,突然亮了起来,为我照亮路面。
就在前面,一个黑影站在那里。
由于背着光,我看不清楚对方的样子,但从身形,我知道是阿域。
我走了过去,终于看清楚他的样子,面具下的脸是冰冷的表情,我开口道:“我刚从昭法寺回来!”
“看到他了?”
“嗯!”
一提到沈仲凌,我心下一颤,眼眶涩涩,但我努力克制,不让眼泪掉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