绣鸾这一刻是真的怕了,她看到了皇帝对凤歌的维护,虽然这让她不理解,但不能再冥顽下去,她不是慕容莹,还有一个太子护着,即便现在太子没护,但背里也有帮衬的人。她的哥哥胆小怕事,尤其怕极了皇帝,她的母亲失宠后自身难保,更不可能在这个时候来替她求情,她必须服软。
绣鸾强作淡定,“儿臣这便去求瑷皇姐原谅。”
大公主慕容莹看着离去的绣鸾,这一刻她的心里想着:自己要不要去向凤歌道歉?可是,她是因为数罪并罚才失去了封号,失去了汤食邑……
她还是公主之身,不过是没了封号与汤食邑。
不,她的尊严、尊贵不允许她向凤歌低头。
她就是行刺凤歌了,无论是什么原因,她就是做了。
“父皇,为了凤歌,你真的要如此重罚儿臣?父皇……”
她是皇帝嫡亲的骨血,凤歌只是过继来的,因为那么一个公主,父皇居然重罚她。
大公主很是不服!
皇帝蓦地转身,对殿外的人道:“来人,将慕容莹送出宫中,从今往后,好自为之,再有下次,朕定不轻饶,退下吧,朕往后不想再见你。”
“父皇……”
慕容莹的声音渐次小了,她被两名侍卫架离了养性殿,她在泪眼着只看到皇帝的背影。
为什么会这样?
她一个真正的嫡出公主,难道还比不上一个过继来的凤歌么?
她不明白,她更恨今日没能炸死凤歌。
翠薇宫,宫门口。
八公主绣鸾跪在中央,嘴里大喊:“请瑷皇姐宽恕,绣鸾错了!请瑷皇姐宽恕,绣鸾错了!”
江若宁在东偏殿里与朱芸一道修改律例,这部《大燕律例》她早就看完了,在认为不合理的地方已经用笔标注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