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若宁汗滴滴的。
怎的不行呢?
漱华斋那边,十三公主下令,说四位陪读小姐干不好活,不许她们回家过年。陪读小姐一旦入宫做陪读。几年不许回一次家的也是常事,不回家过节自在情理之中。
贤妃待下人宽厚,四位陪读小姐皆是京城人氏,平时不能回家探望家人,也只年节时可以回家。可今年,因为玉鸾、雪鸾公主接了差事,想一心为朝廷出力,要拟定章程,连她们也不能回去,一个个听到这消息。立马如霜打的茄子。
此刻,江若宁一手叉腰:“今日你们要敢不去赴宴,本公主就把你们赶回家去,不让你们办差使!”
温令姝愣了。
薛玉兰不知如何是好。
江若宁喝道:“现在、马上去梳洗。两刻钟后出宫,敢不去,我就先赶谁?回头让人知道你们不听本公主的命令,脸面上可不好看。”
薛玉兰面露怯容,福身告退。
江若宁昂首挺胸地来回踱步,吐了一口气。还有些时间,她可以再试一下一指禅,“嗬哈!”用手一指,没有半分反应,看来还是她的凝气术不成,炼了多久,一点进展都没有。但只要坚持,总会有所成的。
碧嬷嬷带着疑惑地看着江若宁,近来几日,公主总是用手一指,嘴里发出“嗬哈”的声音,她这到底是怎了?
碧嬷嬷无解地看着小马。
小马摇头。
公主不仅会伸指嗬哈,夜里还不睡觉,爱坐在榻上打座,精神竟比以前还好,就似一整夜不睡也没事。以前还允翠浓、翠浅值夜,现在她都不许二人值夜,她夜色一暮便把床榻铺好,然后盘腿坐在锦衾上,一坐便是一整夜。
她每日也练字,也绘画,偶尔心情好时,还会抱着琵琶弹上两曲。
薛玉兰、温令姝打扮好,两人皆不乐意。
江若宁恼道:“瞧瞧,宴会一结束,回宫后再继续弄便是这种事急也是急不来的。”
江若宁拉了温令姝、薛玉兰乘上马车,只带了翠浅、小马与碧嬷嬷,翠浓与枝枝、蝉羽要留下继续查录书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