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清麟,你一人之言。我们不可信。来人,把池焘带来!”
池焘被打昏地牢,待狱卒扶到刑室时,几口酒一喷,他醒转过来。
关霆拿着宋清麟的《揭发书》。着人念了一遍,“池焘,你可还有补充?你揭发昌郡王、瑾世子皆是慕容梁的同党,每月从慕容梁那儿分得红利二十万两银子,而你与慕容刚交好,每月也领一笔红利,可是如此?”
池焘错愕地看着一边的宋清麟,“你利用我!我说了之后,你又告诉了他!你……”
宋清麟道:“假扮顾逊的明镜司女捕快早就心知肚明,她为何一早接近慕容瑁。就是想利用慕容瑁近入暗楼。为甚出事的是时候,是七皇子带着御林军,可慕容瑁没露面?可见在最后关头,她是防着慕容瑁的。
慕容瑁与慕容梁勾结,这事再也瞒不住了。就算我们不说,她也是知晓的。现在我们招认出他们不知道的内情,这就是戴罪立功。表哥,你还知道什么,都告诉关大人,都说了吧?家里还等着我们回家。
求你了。你快说了吧!”
池焘气宋清麟的利用,这是宋清麟让他说的,他讨厌被人利用,他是有些贪财。可他也有做人的原则。“禀关大人,在下还知道一件事。”
关霆一挥手,令师爷抓紧记录。
池焘道:“正兴十九年初,京城接连发生了十三件贵族幼女失踪案。有人为了抵玩资,将自家的嫡亲侄女卖入暗楼。”
宋清麟笑了,只要说出来。他们就能离开。
这关霆手段太狠了,他们可见过那些暗楼的打手、护卫、管事,有几位管事还是女子啊,竟是半点也不手软,直接将人折磨得生不如死,关霆令施刑手将管事的指甲一个个拔了去,那惨叫声至今想来也令人惊魂。
“此人是谁?”
“东军都督宋越!”
宋清麟立时跳了起来,“池焘,你少血口喷人,你不得好死!”
池焘揖手道:“此乃实情。”
他一直不说,就是怕牵连进去,可宋清麟倒好,居然将他领了暗楼每月二十万两银子的红利都给招出来。他不回敬一番,如何对得住自己,宋、池两家是姻亲,可他的那个姑母,无事不登门,登门就摆着高人一等的模样,这些年他早就瞧够了。
池焘继续道:“两年前,我无意间误入暗楼密室,那密室里堆满了不少文书,上面详细地记录了八年前,东军都督宋越被人拉入暗楼玩耍之事,之后颇是上瘾,可又没银钱,更恐妻子知晓,便与暗楼写下了借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