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欢便知他们所有人都误会,通常这名字都有一番讲究,可江若宁对取名之事,常常是信手拈来,不是有兴而作。只是随口取的。
江若宁懒懒地道:“翠浓,搬绣杌。琅哥哥和瑁大哥怎来了?”
慕容琅道:“前日不是中暑闹头昏,今儿可好了?”
江若宁微微点头,“好多了。”
慕容瑁戒备地看了眼左右的服侍下人。
阿欢会意,“翠浓,让他们都下去。”
“是。”
江若宁坐直身子,“瑁大哥联络好了?”
慕容瑁点头。
早在江若宁搬家时,慕容琅拉了慕容瑁在一边说话,说了江若宁奉旨要办贵族幼女失踪案的事,而慕容瑁提到的两家暗楼就有最大的嫌疑。
慕容瑁当即就道:“子宁。我劝你还是别插手这事儿。”
江若宁正容道:“瑁大哥,昌郡王的爵位是皇上先赏后功,皇上这是要重用你。我不管你知道多少,但这案子我和哥哥定要插手。你必须和我们一道。要是小案子,我凤歌还瞧不上眼呢。”
他这是上了贼船啊。
这些日子,他就在想,江若宁怎会如此帮他。
原来在这里等着。
“瑁大哥,你且想想,以前你在敏王府里。世人只知道一个善于经营的瑾世子,谁知道有一个大公子慕容瑁。而今,你被封昌郡王,虽有封号名分,可没府邸更没食邑封地。就连文武百官,也都视你为混知混喝无所事事的纨绔,你就不想做出一番大事,让大家对你刮目相看。”
食邑封地可以有,用功劳去换;府邸也可以有的,只要立功了,皇帝总会赏赐。
江若宁望着天空,“瑁大哥,你是皇家子侄不假,可你决不是混知混喝等死的平庸之辈。你也能干大事!”
但凡是男人,尤其是皇家的男子,有几个没野心的,没爵位的想要爵位,有了爵位又想握有实权,拥有实权又想干一番大事业,总之,他们的心是怎么也填不满的。
有句话说得好:不想当亲王的皇家公子,不是合格的皇家公子。亦如,不想当皇帝的皇子,便是不是合格的皇子一般。
阿欢在一边帮衬道:“昌郡王,皇上是准备启用你,这才默认你和公主、琅世子一道办这案子。皇上可没让大理寺、刑部插手,而是认同你们办差,有试探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