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见过江若宁的,从她的容貌猜到了容王。亦有猜到宋清尘的。
更有知江若宁生辰的。很快发现江若宁也是五月生。于是乎想到了容王世子。
而容王父子入宫的次数更勤了,尤其是慕容琅,这半月几乎天天都往宫里走一趟。
慕容琅无聊得紧。他推了朋友的邀约,就想陪妹妹玩,结果妹妹陪太后,他反落单。
晨曦透过荣安宫的窗棂,落在江若宁绣榻前,形成了一朵朵莲花状的光花。
朦胧之中,江若宁只觉床前有道阴影,突地启开双眸,床上正站着一个穿龙袍的老者,他笑眼微微:“若儿醒啦?”
若儿!
他叫她若儿。
不是早前那样,喊她“母后”,也不是像几日那样唤她“安阳”,而是唤她若儿。
江若宁腾地坐起,“太上皇认得我?”
“什么太上皇,我是你祖父。唉……你你爹娘干的糊涂事,多好的孩了,竟给流落民间,你吃了多少苦。”
江若宁捂着嘴儿,不顾自己只着中衣,扯着嗓子大喊:“太后大姐,太后大姐!皇祖父认得我了,他认得我了,他认得我了!”
太上皇笑呵呵地道:“我还没老糊涂,怎么不认得她呢?”他依稀记得,记得自己看到一个棺材,然后就睡过去了,之后就像是在梦里,就在近来,他一都清晰起来,记得这几年发生的所有事。
太上皇跟在后面,一旁走进三顺儿,手里拿着一件薄披风,“太上皇,今晨凉……”
“三顺儿,你老糊涂了吧?现在是夏天,凉什么凉?”
三顺儿怔住,立时惊道:“太上皇认得老奴?”
“你不是三顺儿吗?哼,你当朕糊涂了?”
太上皇气哼哼地转身往后殿移去。
江若宁站在太后的凤榻前,正扯着太后的胳膊:“太后大姐,太上皇康复了,他认出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