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人不可能分饰两角。整个青溪县百姓都知道江若宁住在青溪县,京城的那个又如何解释。
温如山面容微凝。“不会有人……来查此事罢?”
“二房、三房、四房的人呢?”汪安轻叹了一声,“尤其是四房的人,早几年可是与王爷抢过爵位,而温家有一文一武两个爵位。太后以为已贵不可言,是不会再赏温家爵位。早前,太后可喜欢四房。若真被他们抓住把柄,只怕……”
不可不防!
汪安说的也确实有些道理。
温如山有四个叔父。除了五房势弱长居京城西山县祖宅,另三房的人都在京城,自温鹏远袭爵之后,二、三、四房的人便搬出了王府,住在各自的府邸,表面上温家护短,一片和睦,可实则尤其是令字辈的子弟勾心斗角得最是厉害,旁的不说,便是每年太后寿辰,几房的小姐、奶奶都竞相在太后面前争宠,甚至在太后面前打压另几房的人。
“你说得甚是,我会安排好的,只要两地不是同时出现,想来无人注意,若真有人以此说道,我便说京城那个是府里丫头易容装扮的。”
“这件事无论如何做,漏洞着实太多。大公子不得不防,不怕王爷朝廷上的对手攻击,就怕四房的人刁难,他们可是巴不得捏住我们的短处。”
温如山不想因他一人之错累及全家。
谋娶皇家妇,还是皇子正妻,这个罪名可是不小。
只是,现下宋清尘已经易嫁给了太子。
太子昔日纳宋清尘时,京城可是闹出一场风波,皇帝也是恩允了的。
“我这就写信给二公子,请他代我转呈请辞世子位的奏疏,只要世子位到了二公子手里,他们就算攻击,也不成大错。太后那边,日后我自会请罪。”
温如山挑灯而坐,想了片刻,铺好信笺纸打了草稿,修改了两遍,取了份奏疏抄录,这是一份请辞世子位又举荐温令宽为世子的奏疏,最后,他盖上大印,将奏疏与家书一道封好,交给汪安送往京城。
翌日清晨,江若宁起了大早在院子里习武。
阿欢继续拿汪安当肉包,几天下来,汪安倒变得机警了不少,偶尔还使一招阿欢的*拳。
“汪安,你偷学我的武功!”
“你别说这么难听,你使得,我也使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