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吴擘愿意帮他,他不会拒绝,但人家既然不想插手,他也绝不会去跟人家乞命!
宁肯站着死,绝不跪着生。
作为一个男生,这点傲骨他还是有的。
他深深的看了吴擘一眼,心里疑惑,吴擘既然不是来帮他,又为什么要现身在这里,难道也是在打灵台柬的主意?可这又说不通,当初在去哈市的火车上他就把灵台柬给吴擘看过,吴擘还一口叫破了它的另一个名字:“阴差令。”
吴擘要是想抢,当时很容易就能得手,何必要等到现在?
而且细想起来,在他去哈市之前他就已经得到灵台柬了,当时也不见有人对灵台柬生出什么图谋,所有的窥伺都是在他从哈市回来之后。
他本能的感觉到,这里边一定有什么他无法凭空揣测出来的事情发生了。
可惜甄寡妇不给他再考虑下去的机会,原本吴擘出现的时候她都打算硬抢,此时吴擘既然放手不管,她哪里还会犹豫,只是言语上客气了一些。
“杨树林,你我无冤无仇,只要你肯满足我的条件,我立刻放你和这个小娘子走!”
虽然吴擘答应不会插手,但甄寡妇不会傻到全无顾忌,自然收敛了许多,而且心里打定主意,不再做无谓的试探,必须立刻痛下杀手,一经得手就立刻远遁,不给吴擘反悔的机会。
杨树林何等机警,虽然甄寡妇比刚才客气了些,但他却一眼就看穿了甄寡妇的心思,情知自己的小命也就剩下最后这片刻工夫了。
他吸了口气,将手中黄泉刀翻了个面,刀刃朝上,这样在必要的时候,抹脖子也方便些。
“动手吧!”
他话刚出口,就见佟赢娇俏脸上戾气暴增,额上血管绷起,白皙的脸颊泛起了猩红的血丝,曲指如勾,指甲在一阵细微的响动中,变得青黑而锋锐,浑身上下黑气缭绕,如十八层地狱中走出的厉鬼,再也看不出她本来的模样,彻底成了甄寡妇手中的傀儡。
傀儡嘶吼一声凌空朝他扑来,速度远超刚才,身后竟拖出了一连串的虚影!
杨树林来不及反应就被她一爪抓中肩头,肩上血光迸现,身子不由自主的被扯倒在地!
如此一来,甄寡妇和高强反倒愣住了。
他们谁都没想到,杨树林竟然是如此的不堪一击。
尤其是甄寡妇,甚至忘了乘胜追击。
她在动手之前她就算准了杨树林可能闪躲的方向,抓向他肩头的一爪只是虚招,无论他是闪躲还是挡驾,她的另一只手就能插进他的心窝,掏出他的心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