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不是真的不管,这家伙以前出卖过我,我心里这疙瘩估计一时半会解不开,但是除了那件事,说心里话,他对我真不错,他遇到麻烦我是肯定不能不管的。
我在房间走了一圈,没发现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格调温馨浪漫,还有一些小小的暗示图标。
就算真的有不对劲的地方,恐怕我也发现不了,都说有鬼的地方阴气弥漫,无风自起,阴风阵阵。
但是房间里并没有这样的情况发生。
我坐在床上,让骆何把事情的来龙去脉和我讲一遍。
这家伙也坐了下来,开始我给我讲他的前一段时间的经历。
小美,就是那个他曾经处过一段时间的女朋友,分手后骆何就玩消失,女孩被逼急了要跳楼,我还记得,那个女孩比骆何小两三岁,看起来清纯可爱,不知道怎么就会看上骆何这个人渣了。
跳楼那件事解决后,骆何以为这件事就结束了,他和小美再也没有联络,小美的电话骆何没有删,不过已经是过去时了,女友二字有个前字。
而一个多星期的晚上,骆何的电话响了,他拿起一看居然是小美打来的,要是平时他可能也就不接了,毕竟有过那段不愉快的经历,但是那天他一个人在家闲着无事,空虚寂寞冷,手欠就接了。
小美在电话中说想他了,还后悔做出跳楼威胁他的举动,然后说很感谢以前他的照顾,虽然最后没有在一起,但是还可以继续做朋友,能不能现在出来最后见一面,因为她要离开这个城市了,最想见的一个人就是他。
骆何是一个什么样的人,我心里清楚的很,一切处男女朋友的一些所谓的规则常识禁忌统统对他来说都不适用,当初他狠心把小美甩了,还差点闹出人命,可现在小美又来找他,他是不会拒绝的。
大半夜,两个人见面,当然不是简单的离别那么简单,三言两句过后就去酒店开房聊人生去了,而酒店就是现在的我们所在的酒店,房间就是现在我们开的这个房间。
“现在想来,那天晚上小美和以前就不太一样,她以前比较羞涩,尤其是干那事的时候,总是我主动,她被动。但是那天她好像换了一个人一样,格外的开放,房间的床上,沙发上,浴室间,就连坐便器旁都进行了一次,我还问她今天这是怎么了,她说就要离开了,想要留下深刻的记忆。”骆何边说还边给我演示体位。
“停!”我喊道。
“别整这些没用的行不,我没兴趣,我真有这方面的需要去看岛国片好不,说重点,不然我真走了!”
这家伙就会搞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我心想怎么会交了这么一个垃圾朋友呢,倒了八辈子霉了。
“重点就是自从和小美那一晚之后我再也不敢和别人上床了,要把我吓死了,救救我呀立轩,我还没成家立业,我还没娃子!”骆何在那哭爹喊娘,我没好气的给了他一拳。
其实事情很简单,一句话就能交代清楚了,骆何在那一晚之后在和其他女人上床的时候本来很正常的女的会突然变成各种恐怖的样子,有全身腐烂的,有老的不成样子的,也有不是人形的,总之是各种恐怖恶心,不知是心里作用还是生理因素,骆何感觉这两天自己好像有点不行了,他不敢隐瞒赶紧来求救我。
“你没去医院吗?”我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