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嗨,我说你干嘛非要舍近求远,直接穿插过去不就行了。”张胖子本来就累得够呛,让他走这么细的田埂,更是遭罪。
顿时不满道:“读书那会儿,老师没有教你,直线才是最近的距离啊!
“行了,这样自然有他的用意。”释红尘不耐烦的对张胖子说道。
白童没有说话,他也在观察这两块龟裂开来的田地。田里面到处都是杂草,偏偏龟裂的地方,是一根杂草都没有长出来。好像刻意避开那些地方一般。
难不成,这田里面,只有表面的地方是泥土?
决定了一直沿着田埂走,哪怕走的再艰难,也要坚持下去。
好在,这样走下去,除了要保持一点平衡之外,也没有多少要注意的事项。一路上,还是走的很顺利。
走的好好地,就这样都能够看见前面的小树林了。突然,立皮大力却在这里,停了下来。
“你干什么?”白童走在他的后面,这读不吱一声就停下来,差点撞他身上。
白童不问还好,问了之后。立皮大力的越发难过,弯腰拾起地上的一个小黑豆说道:“这是我哥留下来的,他有一个习惯,只要是上山,就会沿途留下这个东西。”
白童就在他的身后,离他最近。他转过身来激动的对白童说道:“小黑豆味道苦且辛,还有一股非常独特的臭味。哪怕是飞鸟走禽都不见得会吃。你让他闻闻,说不定沿着小黑豆,就能够找到害了我哥的人。”
“你让他闻?”白童指了指肩膀上趴着睡觉的小白,笑了。
“这种事情,难道不是狗做的?”立皮大力更奇怪了,惊讶的问道。
张胖子再后面不怀好意的笑了笑,衷心的劝说道:“兄弟,你最好还是将你这种危险的想法,收起来比较好。”
这句话,在场的人都赞同。
立皮大力不知死活的将手中的豆子往小白鼻间凑。
这种味道,可能还真的只有对味道比较敏感的动物能够闻到。
小白的耳朵抖了抖,像是受到了惊吓一般,身上的毛立刻弓了起来,像一只猫一样,一下子窜到了白童的头上。
白童也被小白的这个动作吓了一跳,一把将立皮大力手中的东西打开,厉声道:“别胡闹。”
说罢,立刻将小白抱在怀中。
立皮大力顿时觉得身上一冷,到嘴的话都吞了回去。小白那双蓝幽幽的眼睛瞪着他,他就在接触到小白目光的片刻,仿若堕入了冰窖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