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缓了一口气,慢慢地把眼泪收了回去,清冷地瞧着我,一字一顿地说:“秦丢丢,算你狠。你赢了,你们走吧。我,会如你所愿。有你所在之地,我必不踏足。”
气氛压抑地,令人窒息。
我讪讪地拉着水修逃离这里,在路过罗繁星时,我轻轻地,在心底说了声:“对不起。”
我注定,只能欠他的了。
解决了罗繁星以后,我们收拾东西,带着贝贝一家,包了辆车,回到了秦家庄。
看到久违的泥巴路,红砖院子大铁门,我觉得心,就像是浸在三月暖阳里,暖烘烘的,舒服至极。
在A市得到的那些负面情绪,也在乡亲们的笑脸和充满乡土味的方言里,消散了不少。
推开吱呀呀的大门,我满脸笑容地高喊起来:“娘,爹,宝宝,我回来了!”
“哦哦哦,爹地,妈咪!”秦中宝拽着一口新学来的昵称,像个小炮弹一样,从屋子里冲了出来。爹娘就站在堂屋门口,看着我们笑。
我蹲下来,张开手臂,想要接住小家伙。哪想到,不过一阵子不见,他的个子、体重,还有力气和速度又增加了。我被他直通通撞得翻到在地。
他也没想过会这样,噗通一下摔在了我身上。
那小份量,差点把我五脏六腑给砸了出来。
“妈咪,你没事吧?”宝宝撑起双手,紧张地在我身上检查着。
我摊着手,痛苦地回答:“你从我身上下去,我就没事。”
“噗嗤——”
贝贝笑了起来。
水修弯着嘴角,把宝宝从我身上拎了起来,然后又伸手把我拽了起来,替我拍了拍身上的灰。
贝贝的爷爷奶奶,还有姥姥姥爷,尴尬地找着词儿,赞美宝宝。
真是为难他们了。
不过宝宝只是看了四位老人一下,兴趣全被他们手中的贝贝吸引去了。他好奇地打量着贝贝:“妈妈,这是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