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程懒得解释:“我的意思已经说清楚了,还请温先生放我一马,就这样吧。”
肖程说完,直接挂了电话。
房间里安静下来,靠在沙发上时,他脑子里却还是始终回响着几小时前简兮说的那番话。
其实,她原本应该是属于他的。
至少这几年在香港,没有易哲慎,没有那些纷扰,他们一直是关系很好很好的朋友。
他那么努力的改变自己,只不过是想让自己变得更优秀,能有资格和她并肩而立的一天。
可讽刺的是,她现在又属于了那个男人。
同一个父母,却是截然不同的命运。
那个男人,什么都比他好,就连这个都要和他争。
肖程低下头,轻轻笑了一声。
酒精渐渐上头,他抬手缓缓覆盖在额头上,只觉头痛欲裂。
迷迷糊糊中,有脚步声走了过来。
他睁开眼,竟然是汶嘉。
“怎么又喝酒了?今天伯父好打电话来,跟我问起你,我都不敢说。”汶嘉拿了毛巾和热水,在他身旁坐下,笑着伸过来手,欲替他擦脸。
“不用。”肖程淡淡地拒绝,“我想一个人静一静,回你自己房间休息去吧。”
“可是你喝醉了……”汶嘉蹙起眉,语气有撒娇的意味。
他挥了挥手,声音已经冷了:“出去。”
汶嘉吸了口气,见他满脸冷漠的样子,心一分分沉下去。
这些日子,他始终都是这样。
兴致来了的时候,他会和她做.爱,和她拥抱,却从不和她亲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