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兮回头,看了眼客厅里大大咧咧和简琏橙玩在一起的Chris:“呵呵,还真的是很乖很乖呢……”
正题说完,她打算挂了。
男人察觉她的意图,却忽然道:“简兮。”
“嗯?”
他稍微停顿了一下,口气是十分淡然的那种:“你就不打算问一下我的手还有没有事?”
她:“……没事了吧?”
“还好,打了石膏,暂时影响不大。”他语气里添了不动声色的温柔,又说:“我大概下礼拜回来,这段时间可以把橙橙从小到大的照片和录像拷贝一份给我吗?”
那天车祸的事,他毕竟冒了那么大的危险,是为了救她和女儿才受伤的。
而且不管怎样,他也是橙橙的亲生父亲。
简兮再说不出拒绝的话,想了想,终于松了口,“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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沪城。
易哲慎挂断电话时,唇边衔着一丝淡淡的薄笑。
左手臂打了石膏,有点笨重地不能动,私人医生正在旁边为他肩背上的擦伤伤口换药。
白色衬衫解开一半,露出男人健美结实的肩背肌理。
粱令楷在一边大大咧咧凑过来,瞅了瞅他的好身材,“好好的怎么会出这种意外?啧,知不知道你这大忙人差点就上了香港的社会新闻,来,快让大爷我揩一把油补偿回来!”
“滚。”易哲慎无情地推开他伸过来的咸猪手。
“哼!果然是欲求不满的男人,小气鬼!”粱令楷斜眼,故意感慨一声:“还是别死撑了吧?难受就难受,实话实说我又不会笑你?”
粱令楷叹了口气,同情地拍了拍他的肩膀,“说起来当年的事情多少有我的责任,这样吧?我再给你出个主意,要是实在不行,干脆就一杯酒把她放倒。女人不就那么回事,嘴上说不要不要,到时候床单一滚,不也老老实实给你和好?”
医生上好药,易哲慎单手穿好衣服,扣上衬衫扣子,“我很好,不用你出馊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