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脑海里渐渐浮现那人冷漠又高傲,凉飕飕睨着她的画面。
她开始暗自后悔自己多嘴。
深吸口气,打算收一收脑子里那些乱七八糟的猜测。
简兮,你不要多想,要冷静,要淡定啊……
难道又想玩一次自作多情后,变成了自讨没趣?
三亚那次被他毫不留情打脸,还不够疼吗?不够疼吗?
新公司一切进行愉快,简兮越做越顺手。
哪一边,送花的人似乎格外有毅力,一连送了一个星期。
简兮无辜的鼻子也跟着过敏了一个星期。
奈何她都不能确定对方是谁,又没法把花退回去,只能转手送给同事摆回家装扮屋子。
到了周五晚上,姜锐约她去音乐会。
两人在大剧院汇合,听了音乐会,出来又去外滩吃西餐。
那间餐厅是全景落地玻璃窗,抬头就能看到外面黄浦江繁华的夜景,头顶的星空和夜色也仿佛触手可及。
明明应该很浪漫的场景,不知道为什么,彼此都有点兴致缺缺。
姜锐其实一直对她很君子,自从圣诞节那次车里的尴尬后,他也再没有过其他亲密举动。
去年圣诞节那晚的事,就像两人心中的一根刺。他们连拥抱都很少,偶尔的肢体接触,连牵手都好像只是个仪式。
法国菜吃起来相当累赘又麻烦。
中间姜锐去洗手间时,他放在桌上的手机震动了两下。
简兮没有偷看别人*的习惯,只是随意一一瞟,却看到屏幕顶端的信息提要:
XX:既然你家里人都知道你是那样的了,为什么还要结婚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