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的雪灾,匈人也是受灾严重。顺阳这边开春的时候戒备森严探马不绝,就为了防止打仗。
结果不出所料,匈人们果然来了。但是他们不是来打仗的,而是请求“兄弟”帮助的。
要不是之前已经有了内附的先例,守城的官兵差点破口大骂:谁特么跟你们是兄弟!
匈人们很自来熟:大家不都是一个老祖宗传下来的嘛?乌黎先祖在上,咱们都是一家人!
然后经过了一番谈判,匈人们就被接进了榷场。那儿划出了一片地方,把他们安置/看管起来,然后教授周话。学的好的先迁徙安排,学的差的留校察看……
“少少的迁一点过去当障眼法吧?一个地方匈人太多了不是好事。我偷偷送点人去南海。”南海是岭南以南,他们自家建造码头的地方。那里的人手才真叫缺。
“行,我把人分一分,剩下的写个折子递上去,让他们自己分。”大周这些年就没什么真正风调雨顺过的时候,人口是个大问题。大量迁徙匈人肯定不行,但是少少的迁上十几二十个人,完全没问题。
来内附的全都是些小部落,能有个两三百人顶了天了。他们根本就不担心没处安排。
在他们把大量的匈人往东南方向迁徙的时候,东部地区也有大量的老百姓在往西部迁徙。
这些人大部分是手工业者、账房、掌柜、做小买卖的货郎、一部分落魄书生、各种匠人等等,可以说遍及各行各业。他们也不是有组织的,而是……
“我家大郎在西京安顿下来了,咱们一家就跟着搬过去。”
“在下一个屡试不第的书生,承蒙学校看得起,聘了当先生,去给人启蒙。”
“听说顺阳有开给匠人的学校,还是王爷办的,咱得去长长见识。”
各种各样的理由汇集在一起,东部地区在回过神来的时候,突然发现少了很多人!
皇上头疼得很,刚把刺头拍下去几个,自己到底也伤了点皮肉;这会儿还没缓过来呢,怎么又弄出这种事?
“父皇,要不儿臣再去一趟顺阳?”他看过小皇叔给写的信了,好像又多了很多好玩的东西。他要带着松松和苗苗一起去,顺便看看没良心的雪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