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雄?可能吧。”
“我不喜欢用这个词来形容‘梦溪’,你们口中的英雄太寂寞了。那个人需要的既不是猎犬也不是死士,而是朋友,只有朋友能让他的烛火不至于熄灭。我是这么认为的。不过,我也没有干涉你生活方式的意思。”
话闭,雏田奈音微微一笑,转身走向了理查德他们。五十岚介望着那个背影,戏谑地笑了笑。
“真是的,明明就连你自己都是被烛火吸引来的蛾子呢。”
虽然近在咫尺,但对于雏田奈音和五十岚介的对话,李梦溪连一丁点都没有听进去。
他只是一味地望着峭壁上铭刻的文字。这些规则从山上浮起来,进入了他的脑海,就如同一块块拼图一般,轮转交错在棋盘上,所组成的是一个个通往胜利的方程式。但无数的组合之中只有唯一的一个是真正完美正确的答案。
……
“我明白了!”一段时间后,白银十字军中的一个人高声欢呼道。于是,众人的目光便被吸引了过去。
“关键是铳士!”在大家的注视下,那个人得意地说道,“铳士的攻击距离是无限的,而王棋无法出阵,只要把输出交给铳士就万无一失了。”
“万无一失?”锦帆贼的领队走上前去冷笑道,“你脑子秀逗了吧?铳士的攻击条件是己方棋子在敌方棋子的身边,按你的意思是要我们轮番去顶着boss的攻击喽?”
“为了攻略成功,有何不可?”
“有何不可!如果我没记错上一个等级boss有一个技能是两击必杀的。要是这次的王棋是一击必杀你叫我们怎么办?话说,你们的领队是铳士的棋子吧?”
“跟这个有什么关系!”白银十字军的领队立刻接道。
“就是因为这个你们才站着说话不腰疼!”
“弓士或者战车如何?”金兰帮的领队一边思索一边说道,“弓士能攻击两格,战车则是五格,而且这两种棋子是不需要有人去抗王棋的。”
“不行。”萝玛利亚毫不犹豫地做出了否定,“规则上说了,铳士、弓士、战车这三种棋子只能使用魔法来远程攻击,又不可以恢复,这样一来mp根本撑不到击杀王棋。再说黑方可不是只有王棋的。”
“我们一定要取胜吗?”瓦尔基里的领队问道,“不能逼和吗?”
“那样实际上应该算作是我们攻略失败了吧。”赫菲斯托斯笑道。
“而且规则上说要遵守棋盘的棋例。这个棋局,虽然从棋子上看很像是国际象棋,但棋盘却是中国象棋的。按照后者的规则是很难出现和棋的。除此之外,还有必须打倒才能吃掉的吃子规则,在这个前提下哪里还能出现所谓势均力敌的局势啊。”
萝玛利亚附和道。她这番话本来是针对瓦尔基里的领队说的,却意外地在李梦溪的脑海中划出了一道灵光。
他从刚才开始就觉得峭壁上的这些规则有些许不自然的地方。
先是关于同样位于阵内的王和卫士两种棋子一样走法却不相同的描述方式。
其次是战士的走法中格外强调中央那枚战士重要性的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