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姬晨的修为爆发的那一刻,本是晴朗的天空,阳光突然一暗。但烈阳仍在,如启了暗黑光幕,天际之间,猛地撕开了一个口子,一个黑色的口子,如同黑色裂缝,缝隙不大,却清晰可见。
裂缝之中,黑烟滚滚,不停翻涌,瞬间,黑烟之中射出毫光万道,使黑色烟雾不断蒸腾,如同烈焰、如死火,仿佛能泯灭一切。
泯灭之火在裂缝中不停拥挤,眼看就要挤出,但此时缝隙明显缩小,只是一瞬,裂缝消失不见。
天幕上,有一丝黑线附上,如毛笔在湛蓝的天空勾勒一画。
两位老人在此时露出震惊之色,震惊之中带有一丝惧意,梅若雪在一旁,空灵的双眼泛起了一丝疑惑,但瞬间消失不见,颜水瑶却是毫无所知。
隐山之内,神秘的祭台上,青灯在这一刻,灯火大作,如同火炬,像发出了怒意,向着无人的山腹大叫:“是他,不可能,他现在什么境界,如何能勾动夜火,不......不可能.......不可能.......”
接着,青灯的灯火起伏不定渐渐微弱,似乎这一刻它说了这么多的话,发出如此怒意,如在喘息。
修行对于姬晨来说,就是因果、得失的一条修行不归路。如果他不在西漠,就得不到八部天龙真经,就不会被大佛寺人囚禁、追杀。
如果不到东郭城,灭了申屠风家族,就无法登上天月峰,就得不到修罗枪身。
如果不到弯月镇,遇不到刺杀,他就收获不到佛药通藏。
他现在到了伏龙山旁的断崖上,受到梅若雪的重伤掉落山崖,他能得到什么。
答案是水,无尽的水,此时在他嘴里溢出。
姬晨一直以为,昨天气海中的寒流,早在昨晚被血煞之气消失殆尽,甚至于今天,他早上醒来,真元在体内经脉无丝毫不适,隐隐感觉还有些增强。
但不想,这丝寒流却在蛰伏,如此的顽固、阴险狡诈。在他修为爆发之时,才隐然而动。
可就在落入水面之时,他猛然发现,气海之中的这股寒流像受到了惊吓,急于从姬晨的丹田中逃窜出来,一时之间,横冲直撞,如无头苍蝇般四处乱窜,但被血煞之气牢牢包裹,只是一瞬,寒流的悸动消失。
从小就在西漠中长大的他,只是偶尔在小时候浮过水,更何况是现在但在这一段时间内,姬晨被这股寒流亦如昨晚一样,动弹不得,猛地身体恢复了行动,慌忙之间,一时不知该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