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在十分钟之后,危险,悄无声息的笼罩在这所医院。
所有人的心底都闪过一道说不清道不明的心惊,因为无声之间,这个医院中已经多出了十几个人。
施夜朝的手下顿时拦在慕果果的门前,窗前,各个可以透风的地方,就是誓死也要保护她不要被人带走,这样的一幕顿时间越来越激烈,而大家说话的声音也越来越大。
“你们到底是什么人。我们的职责就是保护她,死也要保护她。”
“呵呵,你们没有资格知道我们是什么人,你们死,也要保护她,一样,我们死,也要带走她。”
这样的声音在医院这空旷的走廊上响起来,竟然带着几分空灵的恐惧感觉,不过慕果果却不害怕,因为她敏锐的捕捉到了他们口中所说的带走,而不是杀了。
所以她躺在病床上的身子一动。
“开门。”她忽然开口,门外,施夜朝的手下们心中都是一惊,慕小姐这是要干什么?难道不知道他们的老大施少到现在都是口口声声坚持着要保护好她吗?她现在这样又算什么呢?
外边儿的吵闹声似乎越来越大,带着几分咔嚓咔嚓的奇怪声音。
她忽然下床,身体不太好的她,打开了门。
一眼,她就看见了这外边儿剑拔弩张的情况,所有人几乎都是以枪支相抵的。
这几天大家因为保护她已经很累了,现在若是在跟这些人打起来,恐怕不会是他们的对手,看他们一个个双眼中都是神采奕奕的,可见施夜朝的手下这几天是多么的苦逼,慕果果也不想伤害无辜的性命,这群人虽说只是施夜朝的手下,可是她却不认为他们就该保护她,就该为了她去死。
所以她又开口了。
“你们都让开,把枪放下。”她冷沉的开口,双目冷若冰霜的看向这群人,不仅仅是扫向施夜朝的手下,更是掠过了眼前这些口口声声说要带走她的人。
“带我走可以,你们这么多人,难免我会有危险,所以既然你们真的想带我走,那就留下一个人便可以了,其他人,都自杀吧。”慕果果不是在强人所难,她只是在确认,自己在道路上不会被人所杀,等会她离开这里的时候会带上一把枪支,自然而然的,一人对一人,她更有活下来的把握,但如果是这么多人押着她一个人,她想,她是活不下来的。
另外石色的事情,十有八九与他们有关系,调虎离山之计么?
她脑袋很好用,在经过了这么多危险之后,似乎是下意识的,一种叫做强大的潜能逐渐的在她的身躯中暴动着,人或许真的是有逆反因子的,当一个人被长久时间的欺负,她就会变得可怕起来,就像她,她被长久的危险笼罩在身甚至差点身亡的这好几次之后,心底似乎对这些为止的危险,没有了当初的害怕。
想到这里她眼神中的冷意似乎也凝固了几分。
“好!”为首之人似是很不爽的咬咬牙,这才开口说出了这句话,本来他就是这一次带她回去的主导,上边说了,不顾一切代价,却不能让她受伤……。
南非总部的那个老大实在是让他有些毛骨悚然,想象着他一个残疾人坐在轮椅上,照样可以让他们一群人自相残杀,死的不明不白的时候,他心底就有种不寒而栗的害怕,从脚底一直升起来,窜到心中,再到脑门儿。
他从来都不知道在这个世界上,竟然是有种人可以用智慧,就可以杀人的。东方栖是怎么办到的他不知道,他只知道就连他们南非的老大在看见他如此的下马威之后,也直接吓得腿软了,退位让贤。
此时五点多钟,天边的微微暗淡的光线已经逐渐的消散开来取而代之的,是逐渐光亮的天命,但是晨曦中的暮色,却带着一股氤氲,令人难以分辨的同时,有种迷惑的味道,就好比此刻的慕果果,她是个谜,让人想要挖掘的同时,又想要知道她到底是什么人。
南非的这个为首之人很快便从腰间掏出一把匕首,直接对着跟随着自己前来的几个小弟们比划了一下,眼中闪过一道说不出的威胁,那样子似乎在说,你们是想要自己死,还是等着老大让你们死。